言述语塞,也就紫烟这孩子会相信,到底还是轩儿这孩子想的周全,言述望了望走远的好友背影,心道,既然此事已解决,风寒就风寒吧,于是答道“没事了,以后注意,不要再让你家公子乱跑就是”
紫烟点头,继续噤声。
望着维持动作的紫烟,言述纳闷了,他出门一趟就变得这么可怕?
孰不知紫烟不敢多说话是因为怪自己没照顾好自家公子,心里愧疚,根本就不是害怕,是言述会错了意。
“好了,去给轩儿煎药吧”言述看到后真真是无话可说,摇摇头笑着走了。
“嗯好,我这就去,居主慢走”说完又闭嘴,转身就跑了。
‘狼狈逃走’的紫烟让言述哭笑不得,他还真那么可怕?
…………
朦胧纱帐,灯光温暖。
箫宇轩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床上,喉咙干涩,想要起来却全身无力。
“醒啦?”言述按下欲要起来的箫宇轩,道“你这孩子,不是让留在临山居么?寒毒发作越来越严重,没有临山居玉泉缓解,你这是在玩命”
话虽严厉,语气却是极为宠爱。
温水滑落喉咙,箫宇轩感觉好些了,实话道来“平野危急,不能不管,再者,寒毒发作并非每日……”
“还有理啦”言述接过碗哼声“要不是我恰好听闻你在鹰行,及时带行枫过来,只怕你就再也见不到我这糟老头了”
与居主交好名为行枫的人只有一个,就是鹰行的掌门陌行枫。
箫宇轩想起鹰行掌门陌行枫四处游历行踪飘忽不定的性情,便知道言述找人的过程是有多么的辛苦。
看到为她担心的言述比往昔显瘦了许多,箫宇轩心里愧疚“轩儿任性了”
“知道就好”言述故作生气,心里到底是宠这孩子的,于是道“寒毒已经解了,但因经脉长期受折磨,还需要慢慢调养,这些日子,我们且先在鹰行住着”
“嗯”箫宇轩允诺。
孩子乖巧,言述心下叹气:可也执拗,一旦在某些事上下决心,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好了,我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相聚了,我去找行枫聊聊”言述说着就走人。
箫宇轩心中疑问,年轻人?
“进来吧”言述话一落,门外就急匆匆闯来一道俊逸身影。
“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