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僧小心,是其他门派!”
还是永真大师临危不乱,于紧张而危险的情景中还能保持理智,一下便想到了是怎么回事。
世间很大,也很杂,存在各种各类的门派,他们或存在于深林大泽中,或活跃于庙堂之上,或现身于江湖之远。如今这种情况,正是其他门派的人来泔淡寺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的是魂修者,他们拥有隐形之能,于无形中蚕食掉人的皮肉。忽然,数十个乱兵无所防备中,片刻之间皮肉被吸食了去,只余下骨头,人早已没了性命。
所有人皆生了恐惧之心,也有了提防之意,使得现场的厮杀有所减缓。
永源大师两臂垂放,就此站着平静不动,调匀吐纳呼吸,以气运转周身骨肉,从而运起刚力,随即只见得他的体表上弥漫着红彤彤的血气,十分霸道,一般人根本连亲近的机会也没有。
有一个魂修者欲蚕食永源大师,刚一碰到便被其灿烈的阳刚之气震眩了脑袋,永源大师拳头如锤,给了他一击,他立即魂飞魄散。
忽然,这群偷袭的魂修者现出原形,其灵魂真身悬立于半空中,共有四五十个,他们都能悬空而立,可见其修为已过第三真身(第三真身对应的能力是飞空),至于是否更高则不得而知。
他们形貌极为猥琐卑陋,一看便知非名门正道。有的手中拿着不完整的皮肉在吸食,有的拿着人腿在蚕食,有的直接捧着个死人在吃着………………形如禽兽,野性备极。
由此可见,这些魂修者所修的定然是恶魂,绝非正道。
“尔等是何门何派?竟然干此偷鸡摸狗的袭击人的勾当?”
永源大师皆武力凝成红云,升身于半空,与那群魂修者平视着。
“哈……哈哈哈!”魂修者的首领哈哈大笑,道:“当今世道还哪有什么光明正大,偷袭之事难道不属于正常么?哈!我晓得你们泔淡寺,你也不用满口仁义道德、正义凛然的,你们不也是靠着赚那些膏粱子弟的钱而富有的么?可曾发过一毫钱去救济百姓啦?没有吧,却又有何资格在此指责于我等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也,哈哈!”
此人虽是恶魂,倒也明白世理。
永源大师被诘问的无言以对。
突然,那群魂修者的下方发生涌动,原来正是尉迟承光发出攻击。
他使出阴阳合气神掌的第一层境界————吸聚阴阳,一个大掌盖了过来,便将十几个魂修者的灵魂真身的阴性力量与阳性力量吸聚而去,他们便只能魂飞魄散,消失于天地。
剩下的魂修者受到惊吓,四散分开,落在其他地方,尚自惊惧不已。
尉迟承光瞬间将那十几个魂修者的阴阳能量化为己身之力,再度翻身,落在宫殿屋檐之上,双袖背负,轻蔑地笑着,看着剩余的魂修者。
“尔等乃是修习恶魂的,本身便是罪恶,竟还敢大言不惭地谈论事理,岂不知羞耻二字么?似你等恶魂,本无半分资格存在于世,永源大师,不必留手,灭了他们!”
尉迟承光发号施令了。
接着,永源大师便出手了。
现场继续混杀。
其实,泔淡寺并不只有这些魂修者来趁火打劫,还有其他魂修者,也有武者,众多门派皆已来到,他们都想在混乱中分一杯羹。
突然,一袭极长极阔的衣裳飘扬在空,当空旋转,不一会儿铺盖而下,数个乱兵便丧失了性命,
正是宝衣派所为!
“宝衣派也来了?”
徐子京惊而言道。
又突然之间,空中出现了一个圆形的象图,图中以太极图为底,间杂着日月星辰之象,玄玄深深,有太初鸿蒙之意境。象图挡着烈日,当空悬照,照到了几个乱兵,他们挥发大刚之力以求抵御,却哪是对手,被象图照耀出火,全身燃烧,不久化成干尸而亡。
“是玄象门!”
徐子京读书博多,知晓江湖之事,便认出是玄象门。玄象即天象,谓日月星辰在天所成之象。
而另一边,琉璃玉宫的人也来了。
再另一边,是雷霆宗,这是以雷霆为模仿对象,制造无限接近天象的招数的门派,传说不生活于大地而生活在雷霆左近,“列缺崩摧”是此宗的镇宗之招,威力骇天!
此外,还来了好几个门派。看来,泔淡寺还是树大招风,有许多门派皆虎视眈眈,一旦其出了点事儿就蜂拥而出,怕是要灭了泔淡寺方才罢休!
对此,永真大师永源大师他们并无多少震惊,他们皆是寺中长老,自是知道这些情况。
一时之间泔淡寺聚集了如此多门派的人,且那些门派根本不容分说,直接以绝招杀人,泔淡寺之僧只能以武力备御,于是现场的混杀更剧烈。
此过程中,有一些参与假天大典的弟子归来,他们也立时奋身杀敌。然而,毕竟还有多数人未归,泔淡寺渐成虚弱之势,似将不敌,乱兵已逼杀进一座座的宫殿,各派除杀泔淡寺之人还互相残杀,但也在不断推进中,空间被扭曲,无数血尸横飞,断手断脚,内脏皆出,血流成渠!
“顶住!顶住!佛门圣地,不可让暴人侵扰我佛!”
永源大师声嘶力竭地大喊。
第五十章佛门混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