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幸福来得是如此之快。快到她甚至没有丝毫准备,就已经来到。让她一时如堕幻梦之中,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在风中瑟瑟地颤抖着,下齿紧紧地咬住嘴唇,面色发白,声音颤抖地问道:“真的么?你真的要娶我,不嫌弃我的身份?”
姚成功心念电转,自己也没成想猛药一下,如此快便已见效。当然,他怎么会否认呢?这流氓见李师师已然上勾,于是重重地点点头,深情地凝望着她,说:“当然是真的。我武大在此立誓,若王双儿愿意嫁我为妻,武大自当与王双儿此生不离不弃,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永不分离!”
“大郎!”王双儿被姚成功的誓言弄得感动万分,泪水再一次自眼眸中悄然而落。她紧紧地抱着他,似乎要将自己的生命,完全与他融合到一起,道,“我好欢喜。大郎,我好早便盼着有朝一日,能有位心目中最完美的男子,能够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将我娶回家去!”
姚成功望着她绝美的容颜,娇弱堪怜的神情,心里也产生了无尽的怜惜之情。在风中,他搂她在怀,对准那樱桃也似的娇唇,深深地,深深地,便是一吻。且先不说姚成功与李师师二人当夜花前月下,极尽风流缠绵之能事。
她也热烈地回应着,再不复从前的逢场作戏,而是投入了自己全部的感情,化作深沉的一吻。他们长时间地吻在一起,直似要就这样相互吻着,直到天荒地老。
姚成功这流氓在拥吻之时,一双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专寻李师师身上的敏感之处到处游移抚摸。李师师却又施展出自己的风流手段来,欲迎还拒。二人犹如干柴之遇烈火,那火苗一经点燃,如何止得住?
未经多时,二人竟双双倒向床上。顿时只听得闺房之中,不时传来呀呀细喘之声,一室皆春……
却说那徽宗皇帝,原本满怀兴致要来李师师处寻花觅芳。谁料得却吃姚成功一番戏弄,吓得在一干太监并大内高手护卫之下惶惶然逃回皇宫。
一夜惊魂,疑神疑鬼。又连夜召集钦天监官员夜测星象,祷告上苍,只以为自己行为招致天神震怒。古人本就迷信鬼神,这道君皇帝更是崇信道教,对鬼神之说十分信仰。
那钦天监官员闻说皇帝召见,在奉召入宫之时早给太监们塞了银子,略知道了些这风流皇帝的风流韵事。于是装模作样,说什么帝星晦暗不过一时而已,只要祭祀天神,便可解得此忧。
于是皇帝第二日便召集满朝文武,定下黄道吉日,祷告上苍。一连闹了数日。
徽宗皇帝本就崇信道教,遭遇惊吓后更是求庇佑于道门,只是那真有道术的修真之人如何肯为俗世凡人之臣?倒有一些毫无能为的道士见有机可乘,趁机聚到皇帝身边,受到宠信的不少。那皇帝更在其后自封为:“神霄王府真主宣和羽士虚靖道君皇帝”。
这日已是正月初十,皇帝祭祀完毕,心下方安,这才想起李师师来。心里想到:那日自己倒是一溜烟走了,却不知道她又如何?差了名心腹太监前去询问。只是事情已过了几日,他这问候来得太迟。
李师师这几日与姚成功日日相伴,过得十分风流快活。她身为一代名妓,美貌自不必说。那床上诸般技巧,自然也是非同凡响,不然也不会让道君皇帝,以堂堂帝王之身,时时前来眷顾她这风尘女子。姚成功来自千年之后,这床上诸般技巧花样更是繁多,兼之谈吐风流,多有出人意料之言之为,让她大感新奇之余,对他更是好了几分。
本来还只不过当姚成功亦如其他缠绵青楼的风流客一般,要说喜欢倒也喜欢,只是存着侍侯他好些,以利用他为自己报仇的心思。现下却已经将一颗心大半都放到了姚成功身上。虽然如此,但要她抛开皇帝的荣宠随姚成功而去,却实在还有些摇摆不定。
此时听得皇帝前来问候,心里竟无一丝感动。要说那皇帝对她实在还算十分不错,为了她不顾皇帝名声不说,而且竟动大工程修了一条暗道从皇宫直通她下榻之处。若还是从前的李师师,自然会对皇帝的问候感激万分。不过现在李师师心境不同,却只想道:皇帝对我也只是虚情意假,不然也不会过了这么久才差人来问候!自此更是对皇帝心冷。
那太监宣示皇帝问候之时,姚成功在暗中听了。顿时被勾起了彻底占有此女的心思。说实话,他原本只是存着寻常嫖客的心思,只想将这历史上最有名的风尘**嫖过即算。但现在,一来李师师确实美貌非凡,心思玲珑,善解人意,竟对她十分喜欢;二来这李师师只是为报大仇才在这风尘之中沦落,如此女子让人不由不心生钦佩;三来相处几日,对她愈是了解,竟有了几分真感情。虽然还没喜欢到像他许诺那般要娶她为妻的地步,不过如果能够与她日日欢乐,做一对儿长久的露水夫妻,却也是一件美事。
但是如果把她弄到梁山,潘金莲和祝英处不好说话。况且已经答应祝英要娶她为妻,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弄回去一位美女确实不太好。最恼火的是李师师来历也很不好说出口,她的美貌实在惊人,而且名气极大,如果被那伙兄弟们知道,还不得闹翻天去?
思来想去,又忽地豁然开朗:前身所处时代,虽然实行一夫一妻的制度,却有不少人***养小蜜。正所谓: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老子既然不能弄她上梁山,但老子反正有的是钱,找王得贵寻处宅院将她安置下来便罢。
待得将这番心思说与李师师。李师师却突然正色冷笑道:“大郎,虽然双儿之心已属你,但双儿身负血海深仇,不报实在不愿意罢休。你前些日不曾说要助双儿报仇的么,怎地竟忘记了自己所说。若双儿大仇不得报,决计不随你去!”
姚成功见她说得如此郑重,一搂她腰笑道:“要为双儿报仇,其实也是易事。只不知双儿想要如何报了此仇?难道你只想让蔡京血溅五尺便罢?”
李师师听得他如此说法,身子一阵轻松,依在他怀中问道:“那依大郎说,双儿这仇该如何一个报法?”
姚成功道:“蔡京这乱臣贼子,祸害天下百姓,更将双儿弄得家破人亡,若直接一刀杀了他未免太便宜。”略顿一顿,放缓语气低声道,“我有一条路子,管教那蔡京先尝尽凄寒苦楚,家破人亡而终!”
饶是李师师这般对蔡京有破家亡父之仇,也对姚成功说话间透露出的阴寒之意弄得惊心不已。虽然如此,听完之后仍不由双目一亮,问道:“什么法子?”
姚成功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道:“我已在梁山泊做下一番大事业,待得时机成熟,便兴起一支大军灭了赵家天下,然后将这蔡京孤身一**放到边远蛮荒之地,让他家人在监狱中渡过一生,岂不更妙?”
“不——怎能灭了赵家天下!”李师师大惊道。她与皇帝相处日久,虽然未见得有多少情义,却还是对皇帝的深情颇为感念。
姚成功见她虽然答应与自己一世欢好,却仍眷念皇帝旧情,心里不无酸溜溜之意。只是脸上却不好表露出来,正色道:“看来双儿虽然一心复仇,却不知那徽宗竟也是你的仇家!”
“哦?”李师师对他忽作此言大感不解。
姚成功花言巧语道:“想那蔡京,为何能够让你家破人亡?还不是因赵家皇帝给他诺大权力而不加制约。而徽宗又信任这害国害民的奸贼,使你一直复仇无望,你说是不是?”其实这流氓现在已经有了些低微的修真手段,若要对付蔡京极是容易。他现在不愿意去动这奸臣,自然有他的一番阴谋计划。
李师师从未生出过这般想法。细细一思量,觉得字字有理。只是将蔡京与自己的私仇拉扯到皇帝身上,古人素来深受忠君思想熏陶,因此仍觉有些匪夷所思。
姚成功知道自己往徽宗身上泼脏水的做法,可为之而不可一再为之,立即又转移话题,说道:“我们还是商量眼前之事。虽然我有心让蔡京不得好死,不过以我的计来,至少也得好几年工夫。不过出城之前,我却可以先让那奸臣尝尝我的手段。”
李师师闻言大喜。当下二人计较一番,如何前往蔡太师府,到之后又如何为之,其后又如何为之等等。
二人计较停当,姚成功却又让李师师扮作男装。那李师师心思玲珑,虽然是国色天香的女儿身,扮作男子后居然一扫脂粉之气,俨然一位浊世翩翩佳公子。姚成功这半年来与梁山好汉们兄弟相称,也学到了不少江湖手段,尤其是那易容之术。这易容之术不过以特制药膏抹于面上,略为改变形貌而已。
第十五章、得拥绝色(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