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贵妃娘娘让人带话说‘公主思念陛下了’。”安和正检查着刚裱好的画那边柳园就近到跟前回话。“你去请客嬷嬷来,记得把贵妃的话同她说了。”客嬷嬷是先皇后也就是安和生母的奶娘,当初先皇后去世客嬷嬷与皇后的女官都是要去守灵的,福元帝想着孩子年幼又担心安和与安烨会不记得生母便将客嬷嬷和两位贴身女官留在的宫里,随着安和与安烨渐渐长大两位女官也都出宫去了只留了客嬷嬷一人因年老又无家人留了下来。安和早几年的时候倒是常与客嬷嬷一起讨主意,这两年也只有拿不定的时候才去打扰她老人家。
客嬷嬷刚进屋安和便上前扶着她坐下又亲自斟了一杯茶。“公主真是折煞奴了。”“嬷嬷快别这么说。近些日子事多未去看望嬷嬷,嬷嬷身体可还好?”“好,都好。”客嬷嬷喝了口茶与安和说起了正事“柳园与奴说了昨日的事,着贵妃怕是有两层意思。”“还请嬷嬷指点。”“这一则,公主昨日在众目睽睽下用了贴身女官又停留过久怕是有有心人记在了心里,贵妃是让公主去见陛下显示出是皇命所托。二则,贵妃见不到陛下薛宝林不便处理让公主去见陛下也是让贵妃得个章程好处理薛宝林。”“她倒是惯会做人的。”“公主唉,您再瞧不上贵妃那也是陛下的妃子您的庶母。这话可不能再说了。”“知道啦嬷嬷。”安和挽着客嬷嬷的手臂做着亲昵状,客嬷嬷看了安和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把未说出的话又吞了回去,她知道公主与贵妃表面的和平最大的原因是这些年诚王势大公主与贵妃都奈何不了他只能暂歇了那点心思,当初皇后仙逝公主与殿下年幼,贵妃得宠宋安炯重伤贵妃把一部分火气撒在了公主与殿下身上,这也是陈年积怨了。
“陛下,二公主求见。”福元帝单手撑在木栏上从高处看着他的宫殿。“请公主上楼来。”“见过父皇。”安和还未来得及行礼便被福元帝扶起“安烨可好些了?”“见好了,再过些日子便能痊愈。”自安烨生病福元帝未去看过一眼安和也不愿多说。“那便好,安烨毕竟是朕唯一的嫡子,他好了朕才放心。”安和猜不准福元帝这话的意思,之前召见还意在敲打她不要惹诚王怎么这会儿又说这种话。“有父皇龙气庇佑定能安康。”福元帝听了这话看起来是有些高兴的。“朕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老喽。”“父皇正直壮年,哪里老了?”福元帝正笑着突然大口喘息面色泛红,安和着实吓了一跳,这紧要关头福元帝可不能出事。“父皇!”福元帝从袖中摸出一枚丹药服下对着安和摇头“无事,吸了风罢了。”“请父皇多多保重。”“朕知晓了。”安和不敢多想把宫里薛宝林的事儿说了便准备告退了“贵妃也是,疯了便关得远远的就是有什么好请示的,终是比不得你母后能处理好这宫务。”
安和出了月楼才细细琢磨起来,丹药不是长久,迟早要出事,眼见着福元帝身体衰败她不能没一点打算。贵妃做的也得体福元帝怎么突然把她与先后比较。诚王回宫在即福元帝若是在宫宴上发病诚王是否会就此成为摄政王。是否要与贵妃商量呢。一时间安和心乱如麻,掀了纱幔让风灌进来才觉得好些。
“劳烦公主走这一趟了。”“哪里,还要多谢贵妃指点安和。”安和把福元帝的指示带到后想了想还是没同贵妃说起福元帝的态度变化。
转眼,到了凌安公主府的花宴。宋安新换了身大康常服赴宴,与宋安和赶巧遇到在内门处。“几日不见二妹妹想的紧,除了父皇和母妃我最惦记的还是二妹妹。”安和听了这话有些犯恶心,也没搭理安新自顾的往厅内走。宋安新见着安和没理她也就收了后头想说的话只等着待会儿宴上见安和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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