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临行前,皇上曾说过,您和其他四大书院的几位都是这天下儒道的领袖人物,不光自身修为顶尖,多年来又为朝廷输送那么多治世栋梁,真是国之基石呀。还特别交代如能见到各位还要代他问候呢。”
听了这番话,苏平章一笑:“呵呵,什么领袖不领袖,不过是一群老不死罢了。多谢皇上抬爱了,嘿嘿……”
顿了顿又道:“对了,元开可是第一次到这藏经阁吧?此上下两层所藏之书大都是书院大贤学者所作,还有些正史传记,奇闻异志,虽然一般人没经允许不可来此,但元开你若感兴趣,不妨随意看看吧。
叶元开一听没有推辞,便道谢一声自顾自地随意翻阅了。就如苏平章所说,里面陈放的书籍大都是书院学者留下的关于当时政事和教育的著作,其中几本倒也颇有独到见解。让叶元开大为认同。
至于其他诸如传记奇闻什么的,他早已于别处读过多遍,只是翻了几页便不再关注。
就这样两个时辰左右,凭着修者过目不忘的能力,偌大一个藏经阁,竟被他基本翻阅完毕。直到最后,在二楼一处找到一本写着“校志”的书籍,他精神一振,拿起翻看了起来。
此书首先介绍了鹿鸣书院的历史及多年以来从书院毕业的优秀学子情况。校史上记录。鹿鸣书院竟是五大书院里最早成立的,在皇家书院被指定成当今天下第一书院之前,鹿鸣书院一直是天下书院之首。只是后来渐渐被其他几座书院超过,才成为五大书院中最后一位。
另外叶元开还发现了鹿鸣书院记录的百多个历届毕业生中,有十几个目前正在朝廷一些部门身居官职的,而其中最显赫的竟是前朝一位宰相。看到此处,叶元开不禁再次感叹了鹿鸣书院这强大的人才输出能力和深厚背景。
待得叶元开从楼上下来,苏平章仍是坐在那里看书。见他下来,便合上书籍问他:“元开看的可还满意?”叶元开答道:“鹿鸣书院不愧五大书院,院史悠久,各类人才辈出,元开佩服。”
呵呵一笑,苏平章说:“元开可愿听听老夫多说几句?”叶元开说:“苏老先生请讲,小子洗耳恭听。”
点了点头,苏平章仿佛想了想,说道:“老夫本来只是一界书生,当初读圣贤书一心想中举入仕求得一官半职,然后一展所学,报效朝廷。也许是上天垂青,无意间老夫竟发现自己身居灵根,于是就以书入道,悟出了儒家之法。后创立此书院,号鹿鸣。取意金榜题名,科举高中之意。”
“当初无非想为国家多做些事情,因此倒也得到了昔年先帝的大力支持。鹿鸣书院毕业的学生在朝廷上也颇受重用。后来那几个各有奇遇的老家伙也纷纷成立书院,便有了现今的五大书院之说。”
“待得这江山稳固之后,随着五大书院的学生在朝为官人数原来越多,皇室对我们越来越忌惮,皇家书院因为有皇室直系掌管,情况倒好。而我们其他四大书院却已经开始被逐年限制入仕人员或者不被重用。只是五大书院为天下文人修习圣地,名声太大。所以皇室也不会轻易对我们做出不利的事情。”
“老夫虽驻颜有术,但实则早已一百二十余岁。当初的雄心壮志早随着岁月消失殆尽,加上如今皇室对我们态度暧昧,所以现今老夫对这世俗事情没什么半分兴趣,只盼着能安心修成大道,好飞升所谓的上界。但这里毕竟是老夫一生心血所在之地,感情非比常人深厚。绝不会放任有谁对此处做出不利之事。当然了,若非生死存亡的大事,老夫倒也不会轻易出手干预。元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听了这番话,叶元开坐在椅上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既然苏老如此直言,小子再乱扯有的没的加以掩饰倒显得太没诚意。现今我还未发现书院有何不妥之处,但如若有问题,职责所在,还望苏老见谅。”
苏平章没再说什么,只是又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书本看了起来。叶元开见状便一拱手,起身而出。
屋子又恢复了平静。良久,“唉……”苏平章留下了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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