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拿刀,第一次见血,也让那个男人第一次出血。
她的心也在流血。
可是,谁来救救她。
谁来救救她?
谁来救救她死去的家人?她又该怎么办?又能能怎办?又将怎么办?
杀死他家人就会回来了吗?杀死那些怪物就能回来了吗?
为何……为何……
为何上天要将此惨剧降落在我的头上?
上天,你可真会戏弄人。
哈,哈哈。
扶粒头一次觉得那么无助,天下之大,以后哪里会是她的家?
家,已经没有了。
那这一切,花草纷飞,刺桐树遍地……扶粒突然一顿。
刺桐树……对了,逢春小姐姐呢?
怎么到现在也没见她出个声?
往日她可是在里面老开心的骚扰她了,怎么这会,这么久了也没见她哼哼一声?
不对。
肯定是哪里出了错。
醒来时满腔怒火,她完全不记得那么多了,脑子里只想杀人报仇一节心头之恨。
她叫了叫逢春。
“逢春小姐姐?”
“逢春小姐姐?!”
“在吗???”
没有回应,一点也没有。
仿佛就像她一个人。
她心中一凉。她在里面待过,自然知道是什么样子。
她们是一体的,自然共鸣起来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基本只要对方讲话,即使她睡着了,也难免可以模模糊糊听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