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那小姑娘又在偷偷说什么呢?”木云走了过来。
逢春讶异:“你怎么能听到……”
“你又说出来了,逢春小姑娘。”木云加重了后面几个字。
“噢噢……”逢春尴尬一笑,她怎么又一不小心露馅了呢。
“扶粒在吐槽这地不够浪漫呢。”
“浪漫?为何要浪漫?何为浪漫?”木云仿佛有些兴趣,哦了一声又目光看向了她。
这谁抗的住啊这。
逢春又默默地低下了头。
“小姑娘之间的向往罢了,大概就是一座布满灯笼的阁楼,还有充满人气的烟火,一个爱人,三两亲朋,才觉得不妄此番。”
“原来是这样。”木云点了点头,突然笑了。
“那可能现实和你想象的颇有差距,有人之处必有阶级,必有斗争,人与人本质还是孤独的。”
“那你也是吗?”逢春突然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木云愣了一下,拇指与食指摩擦又平静道:“自然。”
“那你以后一定不会孤独的,我相信。”逢春突然有了莫中坚定,就像……槐树爷爷和她,在莫中时候更多是彼此的依赖。更何况……他这么耀眼,只要他愿意,无人之境又有多少人能抵抗的住?
“噢?”木云突然咧嘴笑了。
“为何?”
“因为……好多人从小虽生如蝼蚁,却有立鸿鹄之志,命如薄纸,也有不屈之心,最终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归宿,是成功、亦或是失败,人生才得以圆满,他们的为人处世,就算你不记得,我不记得,可是他们的亲朋好友记得,他的子孙记得,人虽死,可魂犹在,这有怎么算孤独?更何况……木云师兄,只要你想……相必无数人会为你前仆后继,所以……你并不孤单。”逢春稀里糊涂说了一大串,她感觉她此刻就是一个正能量段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