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不说闲话,就你所看,国泰民安,如此甚好。”
“哦,东郊的事是事,西郊的事就不是事了?”
“不是……欲辨忘言,,忘言欲辨啊!”莫苇急了,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啊!
“哦,这样,那就不做数了,“初绸”还我,呆子,我们走。”段烬枝抹了抹嘴站了起来。
“诶诶诶……别啊,段烬枝姑娘,景云兄弟……”莫苇作势起来拦了一下。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润眼略带狐疑的看向他们。
“你们……你们来自哪里?莫不是本地人?”
这傻子,比呆子还蠢,这会才反应过来。
“是东郊人问你干嘛?”
“哦,原来是西郊的。”那刚刚……他不是在数别人家的短?想到这,莫苇暗道罪过,又好声招待他们继续坐下来。
本来也是做做样子,两人自然毫不扭捏的坐下了。
顾景云这会倒是话少了,任由段烬枝摆弄,安静的做个美男子。
既然是西郊的,那他就当个导游带邻国人介绍一下当地的风水人情好了。
“东郊,好山好水好地方,山清水秀,瀑布溪流随处可见,单一条茏河便将整个东郊贯穿了起来,一分十,十分百,百分千如此,哺育着东郊人民,故这也是东郊的母亲河,每到二月二日,便是举国同庆的日子,正午每家各献上六道菜肴,众人围着一条长街沿袭用餐,傍晚万民用树叶根晒干做成的小灯茏,点上红灯,许来年风调雨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