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再枝在阳台闲站了半小时觉得肚子不在胀的时候才收拾书本回了房间。
段再枝又在房间里的书桌上做了两小时的作业,感觉进度已经追赶的差不多了这才停了下来。
此时已经十点半多了,段再枝去浴室洗好澡收拾好自己后就爬上了床。
再看已十一点左右了,设好了明早七点的闹钟就关灯睡觉了。
凌晨两点半左右时,段再枝有些痒,那种痒就感觉是有人拿着一根芦苇轻轻的从脚往上挠啊挠。
最后来到了她的耳边,像是轻轻的在对她呼气。
段再枝无论再怎么想睁眼此刻都睁不了。
只是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表达了她内心的恐惧。
段再枝想要挣脱,但总是感觉有一股阻力在阻挠着她,只能再一次以失败告终。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就如同“她”一般,总是莫名的对她形影不离,这也是在来到a市后,在“她”出现后的第一次出现。
段再枝只能隐忍,那种感觉就像蛇信子一样,温温的湿湿的在你身体上划过,一寸一寸的印在你的身上。
在段再枝终于忍不住想要爆发的时候,那物似是知道了你的底线,慢慢的从你身上退了去,那种令人不适的感觉仿佛只是一个恶梦,一切恢复了原样。
段再枝惊醒,出了一身冷汗。起身接了杯热水一口灌下,然后又失了魂倒在了床头边。
眼神放空,娇小的身子在此刻显得有些无助。
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段再枝有些轻嘲,不管是“她”,还是它从它记事起就伴随着她。
无论她乐不乐意,只要“她”来就怎样都能来,用这副身体做任何她不知道的事。
可能上一秒她还在在房里睡觉,下一秒醒来就是几天后的不知名小宾馆躺着。
从孟拉人的怪语,母亲的失常和她不同于常人的身体让她从开始的惊慌失措,痛苦到现在的麻木不堪。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是个正常人了,谁料到现在……段再枝终于崩溃的抓了抓头发,把脸埋进了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