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地上那人啃的连一丝布料都不剩,段烬枝才百般无聊的从沙发上坐起。又吹了一声尖利的短声,那些黑乎乎的虫有序的爬回了墙里,进一只少一只,不一会整个包厢恢复了原样,墙面完好无损。
包厢里现在只剩了段烬枝一个人了。
在这些古虫散去后,地面中心静静躺着一个火红色的珠子,里面像是镂空的,印刻着奇怪的花纹,诡异的泛着红光。
“可惜了这幅好皮囊。”
段烬枝玩了玩自己的手指,弯腰拾了那颗珠子随手扔进了自己口袋,打了一声哈欠就走了出去。
一路畅通无阻。
段烬枝又回到了自己家里,点燃了火把,往上一抛,火把然准确无误的落入了大院。
火势迅速而起,不一会就蔓延了整座房子。
滔滔火光映照在段烬枝忽明忽暗的脸上,有的只是一派平静。
不一会四周有人突然打开了门,想看看这股浓重的烟味是从哪里冒了出来,接着就是一声大喊。
“不好了,失火了!”
然后周围的院子的门一下子都打开,人们哗哗的往上泼水。
怕这火势蔓延到自个家里去,若是换做是遭小偷,怕是没人去搭理嘞!
其中瞥见刘橘最为卖力的身影,汗雨如下的来回打水,也只有他是为了她的房子,而其他人只是为了不殃及周围房屋罢了。
火势终于救了下来。
而原本的段家此刻也只剩了残桓断壁,其他人都见灭火了,呼了声晦气就走了。
只剩下刘橘一个人看着这篇狼藉,竟承受不住压力跪下去呜咽出声。
对不起,连你最后的一个念想都没有保住。
背脊渐渐佝偻。
段烬枝陌然的看着这一切。
看着人间万象,嘴角似嘲似讽,最后看了跪在地上那人。
终究是要亏欠与你的,这个债就由我来付吧。
最后从墙背影后慢慢离去。
就让这把火洗去所有孟拉污秽吧。
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