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一夜,章释梦中自己在廊咎之间,遇见三人,那三个皆生得这般模样:
第一个,豹眼明睛幌日月,耳大垂肩有四寸;第二个,圆头额大鼻亦大,脸若面白心神寡;第三个,身高六丈吐长舌,手拄铁拐惚忧忧。
那三个上前道:“汝是章释否?”章释闻言,就如梦醒一般,却无半点睡梦之意。但见章释应道:“吾正是。”耳大的道:“你可知我等为何人也?”章释道:“想是三尸鬼?”拄拐的道:“既识我等,还不下跪。”章释道:“你这三个邪祟,虽为正神,却使人做苟且之事,又每日查察禀报,苦害黎庶,罪该万死。莫要跑,吃吾一拳!”
这章释纵起身来,举拳便打,那脸白的举拳相还,却被章释抓过来,提将起来,抛出两丈余远,那舌大的又打将来,被章释一脚踹出五尺余远,拄拐的抡铁拐打来,被章释夺过铁拐,照头一下,打得红白并出,一脚踹开,又将三个抓将过来,一顿乱拐,打得那三个斯哈乱叫,三个忙道:“上仙莫打,上仙莫打,吾等知罪,吾等知罪。”章释才止了手,弃了拐,骂道:“泼孽畜,理应该杀,却因尔等为正神,也有名号,若杀之必引其患,就留尔等性命,断然不可再凭人之欲而为之。”那三个慌忙磕头,都道:“多谢上仙,多谢上仙。”章释道:“我问你等,你等从实招来。”三个道:“是,是。”章释问道:“我问你等,如何能吞六气?”三个道:“运炼神法,辟谷排气,不吹不吸,不呼不嘘,不呵不吁,方可。”章释道:“尔等如若再犯我,定要当诛!”说罢,就猛然惊醒,如一枕黄粱,但感神清气爽,心放疾无。
你见他就此做法,不食不喝,不通六气,不知过了几日,才收了法,流星入灶房中寻饭食充饥。你见他骂道:“破贼怪,竟敢戏耍我,这不饮不食之苦怎能受得?”有金光童子道:“师弟为何恼怒?”章释道:“师兄不知,前几日我睡梦里有三尸神来巡,我将他三个一顿拳脚相加,问其吞六气之方,他三个说:‘须运炼神法,辟谷排气,不吹不吸,不呼不嘘,不呵不吁。’这等怎么修行,岂不死矣?”金光童子闻言,笑道:“那三尸神本性极恶,但按法秉公,从无虚诳言诈之过。你犯了他等,他等不善武艺,就乖言巧骗于你。”章释闻言:“如何吞得六气?”金光童子道:“此三尸神定不再找上你,可称三尸以斩,但六气未除,此六气正是心中六意将他六个逼出,都打死,也就吞了六气。”章释问道:“如何能灭六意?”金光童子道:“该到来时自会来,休要捉急,你理当修道为重。”章释闻言,才收了心思,每日修道如此。
这正是:三花聚顶须运道,五气朝元要心宁。
毕竟不知何时能除六意,且听下回分解。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