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漫漫天真的点点头,然后将手上的手链取下戴在蝉露的手腕上,蝉露诧异地看着她,周漫漫却戴的异常认真,这是昨天贾恒带她去逛商场,她一眼就看中的,贾恒毫不犹豫地买给她,原来她是为了送给蝉露。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送你。”周漫漫笑得异常的天真浪漫,像是忘记了所有的伤痛,蝉露都忍不住被她感染。
忽然,一名醉酒的男子脚步踉跄地凑到两人身前,吓了周漫漫一跳,蝉露一把将她护在身后,低声呵斥道:“你要干什么?”
男人显然是喝醉了,无意间撞见两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心头一热,色心聚起,嘴里也不干不净起来:“你说我要干什么?”
“你别乱来,这里可是宴会大厅。”蝉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看见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忍不住想要乱来。”男人喝得东倒西歪,满嘴酒气,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绯红。
听到他说这样下流无耻的话,蝉露的记忆在倒带,那天恐怖的回忆一下布满脑海,她只觉得自己头好痛,她用手使劲按住自己太阳穴的位置,眼前这个人的脸和那天那个人的脸在慢慢重合,她拼命摇晃自己的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她什么都看不到了,也什么都听不清了,她陡然地蹲到地上,吓了站在身后的周漫漫一大跳,想伸手去扶她站起来。
可是前面的男人力气更大,一把将周漫漫推到在地,单手将蝉露拉了起来,蝉露恐惧地看着他的脸,伸手拼命反抗,男人却以为是她的欲拒还迎,将她的胳膊死死拽住,不肯放手,露出讥笑:“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既然来到这样的场合就是为了钓凯子,何必装清纯,老子有的是钱,只要你将我伺候舒服了,钱要多少有多少。”
蝉露害怕得不敢看他,她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致,她想要逃,逃离这个地方,可是她逃不掉,恐惧战胜了理智,她脱下高跟鞋狠狠地砸在男人的额头上,男人一身惨叫,额头流血倒地。
宴会厅的人都被角落的惨叫声吸引,蝉露看见男人满手是血地捂住额头,鲜血顺着皮肤一点点流到眼睛处,她害怕了,鲜血的颜色在慢慢的变浓,越来越浓烈,全部流入她的脑海里,她抱住头惨叫一声,她害怕极了,她不想看到猥亵的男人,也不想看到不断涌出的鲜血。
贾恒和左正凌都注意到了会场这边的状况,一起赶过来。
“蝉露,你怎么了?”左正凌将蝉露抱在怀里,神情紧张。
“啊……你别碰我……你别碰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你放过我。”蝉露低着头自顾自地大声哭泣道,泪水划过她的脸庞,滴在了左正凌的手上,同时也滴进了他的心里。
“原来是个疯女人!”跌坐在一旁的男人看见此情此景,忍不住低声咒骂道。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左正凌红着眼大声呵斥,然后一把抓住男人的衬衣领子,将他提起来,大力将他仍到身后的墙壁上,胖男人顿时疼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胖男人认出是左正凌,知道在北海市这样的大神惹不起,瞬间服了软,低声哀求道:“左总,我可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发疯的。”
“你说谁发疯?”左正凌不解气一般,上去又给了他一脚。
胖男人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解释道:“是我发疯,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得相信我,左总。早知道是你的女人,就是借我一万个个胆子我也不敢乱来啊!”
胖男人欲哭无泪,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了,便宜没占到还惹了一身骚,左正凌是真的气极了,不分青红皂白,上去给他又是一顿暴揍。贾恒一来就将周漫漫护在了怀里,上下仔细地瞧她,幸好没有受伤,但是她明显也吓着了,不敢看那个男人,现在听到胖男人的惨叫声,身体忍不住一抖,贾恒将她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