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晨曦对赋言说:“这是为师的师兄,叫浔玉溪,是药王谷的少谷主,他的师父也是为师的第二个师父,你可以叫他师伯。为师的第一个师父就是带你出来后看到的那个全身散发着寒气的空调……不对,是人!”
浔玉溪无奈道:“你也不怕陌萧知道了又拿雷劈你!”
纪晨曦:“没事没事,反正他现在也不在这。再说了,他难不成还能在海里劈我?”
浔玉溪:“你可别小看陌萧,说不定真能!”
“呃……应该不会吧!”纪晨曦将赋言扯到浔玉溪面前:“言言,打个招呼!”
赋言:“师伯好!”
浔玉溪:“嗯!”
“对了!”浔玉溪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忘记告诉你了,这一个月你只能躺在这哦!”
“什么?!!!”纪晨曦听到以后,感觉自己就算不被那些骸骨、尸体杀死也会被无聊死:“不是吧!我会无聊死的,其实我伤的也没那么重,休息一两天就好了!”
“说起来,我倒是有一件事不太明白!”浔玉溪慢慢收起了笑容,直直地看着纪晨曦:“我想知道为什么你遇到危险,髓精血没有给我任何信息。”
“这个……可能只是意外?”纪晨曦反应过来,浔玉溪所说的髓精血大概就是离开前,浔玉溪给她的红珠子了。
浔玉溪:“把髓精血拿出来给我看看!”
“呃……那好吧!”纪晨曦将手伸进储物袋,找到了髓精血,悄悄地收回髓精血上用来阻碍信息传递的妖力,但当时用得妖力太多了,不可能一下子就全部收回。
恰巧这时君篁幽刚好进来。
纪晨曦叫了他一声:“小菜鱼!”
君篁幽:“叫本殿下干嘛?”
君篁幽来了,浔玉溪总不好背对着别人。于是,他转过身,对君篁幽作揖:“太子殿下!”
君篁幽同样作揖:“浔少主!”
纪晨曦趁着他们作揖的时间,将妖力全部收回。
纪晨曦将髓精血拿到浔玉溪面前:“给!”
浔玉溪拿起髓精血:“我先拿回去看看,到时候再给你!”
纪晨曦:“嗯嗯嗯!”
浔玉溪:“我还有事,有空再来看你!”
纪晨曦:“好!”
浔玉溪转身对赋言和君篁幽说:“太子殿下,赋言,在下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
君篁幽:“浔少主慢走!”
赋言:“师伯慢走!”
浔玉溪走后,纪晨曦问君篁幽:“你是来给送黄金的吗?”
君篁幽嘴角微微抽搐:“你这是掉钱眼儿里了吧!”
纪晨曦又开始飙戏:“唉,没办法啊!毕竟在下实在是太穷了,一个月马上就要到了,在下实在没钱给在下的师父了!”
“你别‘在下’来‘在下’去的,人家浔玉溪说‘在下’是君子之风。你?若是不听内容倒是能与君子沾上边,但是一听内容,还是算了吧!你更有流氓风范。”君篁幽鄙夷道。
纪晨曦:“哦,是吗?”
赋言一看纪晨曦这状态,就知道自家师父又要调戏人了。
毕竟他以前也没少被调戏过,但那时候没听懂师父在说什么,现在……依旧没懂。也不知道为什么君篁幽被调戏后那么生气。
不过……调戏是什么意思?
纪晨曦:“没想到殿下竟然喜欢这种风格啊!”
君篁幽:“……我喜欢什么风格?”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纪晨曦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流里流气的:“原来殿下喜欢粗暴的啊!既然殿下喜欢这种风格,爷当然可以满足殿下啊!爷的身体可好着呢!”
因为纪晨曦有前科,君篁幽听到这一段话的时候忍不住想歪了:“你!你再敢调戏本殿下,本殿下就让你好看!”
纪晨曦无辜的看着君篁幽:“殿下您说什么呢?您想歪了吧!爷说的是练武!要是殿下想扩展到其他方面,爷也没意见!”
君篁幽大声吼道:“丑八怪,信不信我把你剁碎了喂鱼!!!”
君篁幽的声音大到把离太子殿三百米外,被罚去跑腿,一只脚刚踏出太子宫的明涯给吓到了。
明涯抹了抹额头的汗:“太子这是怎么了?竟然连礼仪都丢掉了!”
纪晨曦揉了揉耳朵:“殿下,你能不能换句话啊?爷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再说了,殿下您真的舍得将爷剁碎了喂鱼?虽然爷现在的样子不太好看,但做那档子事,黑漆麻乌的,谁看得见谁啊?再说了,爷再过十几天就恢复原貌了,爷长得可帅了!就算殿下不愿意嫁给爷,但留爷暖床也可以啊!爷功夫还是不错的!”
君篁幽从没听过这样的言语,脸上更被火烧了似的,但却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也难得赋言跟了纪晨曦那么久,竟然还纯得跟张白纸似的。
纪晨曦看了眼君篁幽,发现他的脸竟然红得快要着火了似的。
纪晨曦忍不住大笑:“不是吧?君篁幽,就这种程度你就脸红了?你也太纯了点吧!你该不会是连女孩的小手都没碰过的小处男吧?”
君篁幽的脸更红了:“本殿下洁身自好,不行啊!”
纪晨曦:“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找我干嘛?”
君篁幽:“谁说本殿下是来找你的!”
纪晨曦:“那你来我这干嘛!”
君篁幽:“什么你这儿,这是本殿下的寝殿!!!”
纪晨曦有点尴尬:“啊?是吗?怪不得那么奢华,还有寒冰玉。我还以为你有钱到每个宫殿都配备了寒冰玉的程度了呢!还想着我应不应该再坑……呸,应该是再赚点钱,这样才能体现出你的富有!”
君篁幽被气得不知道怎么说话:“你……你真的是……”
纪晨曦自动接了下去:“真的是如此聪慧是不是?”
君篁幽:“是如此不要脸!!!”
纪晨曦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你真的太好玩了!我这一个月不会无聊了!”
君篁幽吼道:“你tm把我当玩具玩?”君篁幽气得已经不是自称‘本殿下’而是‘我’了。
最后的结局就是君篁幽被气得走出了太子殿。
纪晨曦则在太子殿里哈哈大笑。
赋言扯了扯纪晨曦的衣袖,问道:“师父,你说的暖床是什么意思啊?还有,做什么事要在黑黑的地方做啊?”
纪晨曦咳嗽了两声:“这个你不用去弄懂,等你有喜欢的人你就会知道了,现在你用不着懂这些!”
赋言:“噢……”
这一个月,纪晨曦过得无比酸爽,浔玉溪天天给她做不一样的美食;赋言则去外边搜罗各种话本子和有趣的玩意儿带给她;君篁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天天往她这跑,当然每次的结局都是她把君篁幽气跑了,而她自己就在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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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那边怎么样了?”富丽堂皇的宫殿里,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坐在龙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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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纪晨曦:车速两百八,只有更快没有最快!要不要试一试?
君篁幽:你给我闭嘴吧!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不要脸!
纪晨曦:哎呀!你看你,又想歪了是不是?你再也不是那个纯情的小处男了!
君篁幽:……滚!!!
纪晨曦:噢?滚去哪?床上吗?
〔叮!您的好友君篁幽已下线!〕
纪晨曦:还是那么纯情啊!
独孤焰:为什么你不对我开车?
纪晨曦: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独孤焰:什么意思?
纪晨曦:骚不过!
〔叮!您的好友纪晨曦已下线!〕
独孤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