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晨曦看着快糊到她脸上的手,十分无语:“……你举那么高干嘛?”
赋言歪着头:“师父不是要检查吗?我给师父检查啊!”
“……降低点。”
“噢……”
检查完后,纪晨曦不得不感叹赋谨言给的丹药着实不错,就那么一会儿,伤势已经好了许多。
就连体内的毒都解了不少,但还留下了许多特别偏门的毒,就连她都没见过,不仅如此,这些毒还非常的狠毒,还有毒发期。
虽然身上的伤好了许多,但身上还留着被毒虐后的伤疤,十分丑陋,已经是陈年旧伤。
纪晨曦看着那些丑陋的伤疤,十分心疼:“言言,为师到时去找些草药来为你练祛疤膏。”
至于为什么要找,因为纪晨曦的草药真的是被毁得没多少了。
赋言戳了戳身上的伤疤,笑着说:“师父你看,不疼的。”
纪晨曦摸了摸赋言的脑袋:“别戳了,为师一定会把你治好的,然后就去找那些狗东西报仇!”
听到纪晨曦提起那些人,赋言似乎想起了那些可怕的回忆,身体微微颤抖。
纪晨曦看见了,心里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叫你说话不注意!又吓到言言了!
纪晨曦像抱孩子一样抱起赋言,抚摸着他的背部:“不怕不怕,师父会保护你的,不怕不怕!”
赋言的手紧紧地拽着纪晨曦的大袖,似乎是怕纪晨曦离开。
“好了好了,我不会走的。”
这时,赋言才发现纪晨曦边抚摸着自己的背,边安慰自己,自己还把纪晨曦的衣服拽得皱巴巴的。
顿时,小脸通红:“师,师父,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没事儿!”纪晨曦把赋言放到床上,拿出几套衣服递给他:“会穿衣服不?”
赋言点点头。
“那好,自己挑一套穿上,剩下的放储物袋里。”纪晨曦拿出一个烟色的储物袋递给赋言。
纪晨曦突然想到:“你会用储物袋吗?”
赋言摇了摇头。
纪晨曦把储物袋的使用方法教给赋言后便离开了房间。
赋言穿上衣服,出了房间后,纪晨曦便看了下他的天赋。
惊奇的发现赋言竟然没有一点修炼天赋,吓得纪晨曦再仔仔细细的从里到外都看了好几遍,最后才确定赋言不仅没修炼天赋,就连身体也被毒药损坏得差不多了。
不客气点说,赋言现在和林妹妹差不多,不过至少不会一步三喘罢了。
纪晨曦复杂的看着赋言,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
“言言啊!”纪晨曦看着赋言期待的眼神,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师父,我的天赋怎么样?”赋言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尚可,但你现在不适合修炼,先跟我学习阵法。”纪晨曦最后还是选择先瞒着赋言,自己去找找有没有改天赋的方法,现在先给赋言补身体,练些体术来保护自己。
话说赋谨言天赋那么逆天,怎么他儿子……
“真的吗?!”赋言惊喜的说。
“嗯。”纪晨曦摸了摸赋言的脑袋,从储物袋拿出自己赶出来的卷轴放到赋言手上:“我把卷轴先给你,你看看有什么地方不懂。”
赋言拿着卷轴,窘迫的看着纪晨曦:“师父……我不认识字。”
“抱歉,师父没注意。”纪晨曦愧疚的说。
“言言先在这个竹屋休息一天,休息完之后在教你认字,以后那就是属于你的了!”纪晨曦指着隔壁的竹屋。
前段时间,纪晨曦闲得无聊,把空间里的木屋全变成了竹屋,还多添了几间屋子,现在到是派上用场了。
“知道了!”赋言走到隔壁的竹屋门口,转过身对纪晨曦说:“师父,谢谢你。”
纪晨曦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道:“那当为师教你学识时努力些吧!”
等赋言进入竹屋后,纪晨曦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喜悦,跑到自己的竹屋,设了个屏障,在床上打起滚来。
言言终于懂事了,刚刚的‘谢谢’咋就这么好听呢!就凭言言这声‘谢谢’,我决定把我会的都教给他!
……
赋言躺在若大的床上,身下的柔软让赋言感觉这一切都好像在做梦,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做的梦,一觉醒来他还是在破旧的草棚里,然后就是日复一日的毒打,试毒和那些恶心的眼神。
赋言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手背,手背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掐痕。
手背上的疼痛仿佛在告诉赋言这一切都不是梦,他似乎有家人了。
想着想着,赋言陷入了梦乡。
一大早,纪晨曦就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来到赋言的竹屋外。
没错,在空间里也有日月交替。
“言言,起床了吗?”纪晨曦轻轻地敲了敲门。
赋言的眼睫毛微微的动了动,缓缓的展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最后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离开那个地方了。
听到纪晨曦的声音,赶紧下床想去开门。
结果不小心被椅子绊倒了。
门外的纪晨曦听到声音,赶紧推开门。
看见赋言摔在地上,快走过去扶起赋言,拍了拍赋言身上的灰尘:“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应一声便好,不必如此之急。”
“我只是不想让师父久等!”
纪晨曦无意中似乎看到了赋言手背上有一处淤青。
纪晨曦抓住赋言的手,手背上果然有一处明显是掐出来的淤青。
而昨天纪晨曦已经给他检查过了,分明没有这一道淤青,所以这淤青除了自己掐还能怎样?
“言言,你好好的干嘛掐自己?还掐得那么狠!”纪晨曦从储物袋拿出药油,倒出一点擦在手背上:“忍着点啊!”
纪晨曦稍稍用点力,把淤青推开。
赋言躲都没躲,这些痛对他来说已经是小儿科了。
“我……我就是害怕这就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纪晨曦帮赋言擦好药油,听到赋言的这一番话,蹲下身,把赋言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你看得见为师,也摸得到为师,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为师是真的吗?”
赋言赶紧收回手,低着头,一副犯错的模样:“徒儿知道了!对不起!”
“无碍,该习字了,随我来吧!”
“嗯。”
……
溪水旁,一青衣‘公子’带着一身穿橙衣的男孩来到一个小亭子里。
纪晨曦拿出一碗汤药,汤药看上去黑黑的,液面上还飘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草药,散发着浓浓的苦味。
“言言,先把药喝了再习字。”
赋言二话不说,直接端起碗喝了下去,极苦的药味在舌尖蔓延开来,赋言的脸色被苦得有些扭曲。
突然,赋言的嘴被塞进了一个甜甜的蜜饯,甜味驱散了药的苦味。
“好吃吗?还苦不?”纪晨曦微笑着。
赋言嚼着蜜饯,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好次!”
纪晨曦心中暗暗开心。
那必须的,这可是浔大哥特意带给我的,不好吃是不可能的!
纪晨曦牵着赋言来到一张梨花木桌子前,让他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
“日后辰时便来此学习,知否?”
“徒儿知道了!”
“好!”纪晨曦拿过一支较小毛笔给赋言,自己也拿了一支:“现在,我先教你握笔。”
“看好了,这四支手指在这,大拇指在另一边,要把笔抓稳。”
赋言认真的看着纪晨曦手指的位置,也跟着摆弄手中的毛笔。
第一百零四章 初为人师 4(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