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躲在洞口边偷偷向里张望,只见幽深的山洞里漆黑无比,看不清山洞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云倾和姜族族人带着装有小静魂魄的修罗魂殿进了山洞。这群人想必是经常进出这个山洞。一进这幽深漆黑的山洞不做一丝停留,直接消失在黑暗中。
长生估摸他们已进去有一会儿,便小心翼翼地潜进山洞里。
山洞里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一丝光亮,仿佛前面是无边的黑暗。
在这无边的黑暗里行走,让人有种绝望窒息的感觉。
长生心里数着步数,走到一百二十六步的时候,山洞道路一转,一丝微光出现在眼前。这丝微光就像是大海边的灯塔,给长生指明了方向。
前面应该到了。长生心道。
长生的脚步放得更缓,唯恐弄出一点声响。他一步步地挪了过去,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前面是一个石室,石室里光线有些昏暗,但也能看清石室的一切。只见石室高约丈许,宽约十丈,非常宽阔。除了石室中央一块一丈见方的平台,别无他物。平台四个角分别竖立着一根细杆,细杆上连接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颗散发出幽幽冷光的夜明珠。
这四颗夜明珠便是照亮这石室的光源。
一口古朴的青铜棺椁静静地摆在平台中央。
身着儒衫书生云倾和两名长生没见过的年轻男子正在棺椁旁边布置些什么。
奇怪,怎么只见到那名书生,其他进来的人哪去了。长生心道。
长生隐在暗处,偷偷潜进石室。他顺着石室墙壁慢慢移动,却差点撞到一个人身上。长生心说不妙,正欲出手,却发现那人一动不动,好似并没有发现他。
那人如同得了离魂症一般,对身旁的长生浑然不觉。只见他背靠墙壁,面对平台,身子站得笔直,身上有淡淡黑雾笼罩。
正因为这淡淡的黑雾,长生一开始才未发现那人。
长生顺着墙壁看过去,却见那人旁边依次还站着不少人,那些人身上仍然笼罩淡淡黑雾。
还有!长生心道。
而且还很多。
只见石室四周墙壁密密麻麻地依次站着上百人,这百来人尽皆和长生身边那人一样,背靠墙壁,面对平台,身子站得笔直,身上都有淡淡黑雾笼罩。
他们没发出一点声响,安静得好似雕塑一样。
长生认出了其中一些人。
原来其他进来的人都在这儿。长生心道。
此时,棺椁旁的云倾似乎已布置完毕,只见他从儒衫长袖里拿出一座巴掌大小的袖珍宫殿,把宫殿放在棺椁上空。手一抽,宫殿竟飘浮在空中。
小静的魂魄便在那座宫殿里。
宫殿一放上去,云倾与他身边的两名年轻男子心里皆松了一口气。修罗魂殿乃是噬魂鬼母的寝宫,平时轻易不能拿走。要不是今日乃九年一次的禁法之日,还真不敢把鬼母放出来,暂时装入眼前这座棺椁中。
云倾哈哈一笑,道:“大功告成,只等子时一到,便可举行祭祀。”
其中一名神情阴鸷的男子说道:“还是云兄了得,换作是我们三兄弟,还不一定能成。”那名男子故意把三兄弟这三字说得很重。
云倾心里冷冷一笑,心道:“看来这火哲还是不放心我,时刻提醒我只是一人,他们三兄弟齐心,不要向他们耍花招。”
云倾面上不露痕迹,淡淡笑道:“火老大过誉了,没我云某人,火旭依然能把这阵法布置妥当。”
另一名年轻男子正是火氏三兄弟中的老二火旭,火旭此人看起来斯斯文文,很有书卷气,他见云倾提到他,只是自信地微微一笑。
云倾见之,心道:“这火氏三兄弟,只有老三火烈有些能力,其余两人全是草包。”
这时,有信使在石室外禀报:“云先生,火烈大人派小的前来禀报。”
云倾早已厌烦和火哲火旭二人假惺惺的客套,见有人来禀报情况,一个闪身便出了石室。只见来人在云倾耳边低低说些什么,那云倾立马神情凝重起来。
云倾挥退信使,也不进石室,只在石室外朗声道:“火老大,火烈传来紧急信息,云某人得暂时离开一下,请火老大留意这里。”
火哲哈哈笑道:“云兄请便,我二人定会好好看管这祭坛。”
云倾不再客套,带着信使,焦急地离开山洞。
火哲见云倾匆匆离开,冷笑道:“这云倾还真以为自己成了主事的。要不是看他还有利用价值,我早就除之后快了。”
火旭在旁说道:“大哥不用担心,那云倾翻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的。只是三弟好像很是信赖云倾,三弟修为最高,可不要被云倾给蛊惑了。”
火哲自信道:“放心,三弟最是听我的话,他不可能背叛我们。”说罢,火哲环顾四周,只见四周墙壁静静地站满了姜族族人。长生和那些姜族族人站在一起,身体隐藏在姜族族人散发出的黑雾里,因此火哲并没有发现长生。
火旭抬头看了看头顶,说道:“现在离子时还早,所幸无事,大哥我们不如喝上两杯。”
长生贴着墙壁也跟着看向石室平台上方,只见平台上方的石室顶上赫然有一个一米见方的天然大洞,洞口泛着丝丝微光。想必这个大洞直通外界,今日圆月高挂,所以有光亮从大洞里折射进来。
第十七章 噬魂鬼母(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