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开云信昨夜一夜未归,载着死去的老刀竟然原地溜达了大半个夜晚,怎样也难找得回路,以为是离开云村太远。
回村后,老刀逝世的消息传遍开来,无限惋惜,议论纷纷,这就是不听道长言语的下场,咎由自取,这世间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烧了迟来的落气纸以及鞭炮,在众人以为会像正常出葬时,开云信却扬言要为父亲报仇,直指一干村民和山野道士,要不是迷信,众人听山野道士鬼话父亲怎能死,这是间接谋杀,必须承担一切后果。
毕竟是闯荡过城市的人,钱没少挣,道理律法也甚知些,然而人性也会在城市中慢慢的被磨灭,但是开云信这样做的确没错,他也认为应该这样做。
这样,结果可想而知。
当初乐丽说的言语之意,棺云天也格外注意,但凡事岂能预料?最终还是沦陷至现代世界中的权者手里。
天朝各州省的警公署分外关切山野民夫之势,不论山多深,人多野,小打小闹还可以,绝不允许拉山头立宗派教化民众的昌盛道家存在,要是以此闹出人命绝不姑息,甚至罪加一等!
显然。
此事到此已变了味,化为一桩清晰而明理的命案,公署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一听山野道士几字,反而格外的上心,出警速度前所未有。
一开始只是三段镇的镇公所知晓大致情况,来此了解情况后顿知事态严重,非自己小小镇公所能管辖,立即联系县警公署,作出以下汇报:
关于三段镇开云村命案,初步认为是由山野道士蓄意谋杀,以及若干村民包括村长在内知情不对受害人进行第一时间送医,受害人直系亲属赶回后被村长及一干疑似开云氏族掌事老者肆意阻拦被害人就医,导致在送医路途中被害人死亡。
鉴于事态严重,涉及人员极广,山野道士、我朝在职公员,请由我县警公署接管此案。
另外,据我所员了解情况,山野冒牌道士蓄意谋杀被害人其动机有所了解,山野冒牌道士恶意传播妖邪不当言论,装神弄鬼,被害人试图阻拦不成反被谋害。
……
这样的汇报,着实令人气愤,棺云天要是知道自己成了冒牌山野道士指不定活活被气死,什么不当妖邪,什么不当言论,简直是在瞎几把扯谈!
难道,世间所有道家就该在你天朝掌管之下?非得像商户一般登记造册“持牌上岗”?这点当今佛家倒是做的颇为巧妙,还真是“持牌上岗”,一切尽在天朝律法的边缘摩擦,所以香火一直昌盛得很,反观道家虽喜与世无争,但不知尘世需投机倒把圆滑者。
不然,坊间怎会有古言:盛世佛家乱世道家,乱世道家下山济世,盛世佛家闭关修行,这样的古言,不是没有道理的。
消息很快传到县警公署。
迅速调配了警力,下令悬赏一切线索,速度之快你无法想象,别看平日里天朝的警公署无所作为,一旦要真正较量起来,强大的让人不可置信。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在巨额悬赏间,在镇公所审问村民期间,镇公所又得到很确切的消息,谋杀者主要有二者,为日月明自称道观中的道长山野道士领头,目前在三十里大山中畏罪潜逃。
很快。
在一个清晨的时间,警公署调配相当多的警署精英以及特殊警队,暗地里包围了开云村以及附近,隐匿的让人看不出来,既然有泄密者,那么棺云天还需再回开云村的消息警署当然知晓,这名泄密者也极其隐秘的混在开云村民内。
所幸。
棺云天避开了第一时间被缉捕的道路。
来到村口时,棺云天眉头紧皱,同样察出不同气息,止步不前,沈亏问:「怎么?」
说完,摇头晃脑,哼哼不停,显然还在地陷之地的兴奋感中,
毕竟这相当于改写了一个村庄的前史。
「奇怪,如此安静,也未见有人出没,莫不是出事了?」
棺云天不解。
舔了舔嘴唇。
此时的他头发凌乱,神色依然令人深思,衣着也是不整,甚至没来得及整理道容,这可是他一直以来即将要进入人群中特别注意的事。
沈亏笑了笑,说道:「大清早的,你还想要多热闹,还是要一众村民大肆迎接我们才作罢么!」
「呵呵。」
笑而不语。
最终踏进村口。
没多大在意,但凡深思一会,就会发现周围有许多不同的脚印,还有不同寻常的气息,也许暗中隐匿的警署人员也看到了二人的到来。
忽然。
藏在袖口的炼魂袋有了第一次的骚动,昨夜收伏的高阶野鬼挣扎的最为剧烈的一次,吵晃的手腕动荡,棺云天嘶了一口气,不彻底灭你看来是不行了。
要知道,炼魂袋收伏野鬼后,会将它慢慢磨化而消散,但凡每一次挣扎会更急剧增加磨化的速度,别说三日,就这般一个时辰内就能要这野鬼消散,竟然是冒死挣扎,也是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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