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床底,信件早已不见,看到桌上有一张手写纸,惊慌失措的跑下楼,也是没看到日月明,找到风三段,问:「爸,看到日月明没有?」
风三段也是刚起床不久,闻言一惊,顿时朝沈亏的房间走去,房中早空无一人,不过,那个朴希芸小女娃睡得倒挺香。
「看来,他们二人已经走了,留下了朴女娃,一人,当真是狠心!」
「哼,不仅心毒,还都是骗子。」
风诗诗咬牙切齿。
风三段未语,看不出表情。
「这是日月明留下的。」
风三段接过留信一看,写着:老叔,多谢救命之恩,多谢多日来的照顾,多谢不惜将爱女假许小子,但这一切终是徒劳无功的,信件的诅咒并没有解除,小子先走了,保重!
三个多谢,只言片语。
风三段终于明白了些什么,有些事强求不得,也罢,任由他去吧,他是不必长住我这三寸小地,希望归来时已是大展宏图之景。
虽然这是假婚,但也算是同室一夜,这突然就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风诗诗不知为何心底泛起丝丝酸楚,颤颤的说:「爸,他昨晚上……」
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风三段懂其意,摸了摸她的头,慈爱的说道:「没事了,都怪为父意气用事,现在也正如你所愿了,好好学习吧,以后都不会阻拦你做任何事了,忘记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
说完,风三段笑着离开。
正如我所愿~
风诗诗颤得更厉害了,这句话好像是扎在自己的心上,不知为何,那么的痛,当然是记得昨夜自己所作所为,那些话,比正如我所愿还要刺痛。
苦苦哀求他不要碰自己,解除信件的诅咒后,请你离开这里,让我们都忘记彼此,再不要打扰对方的生活……
是的,棺云天做到了,未碰丝毫,很干脆的离开了,恐怕再也不会相见,相见时也只是不认识的彼此,以为自己多么的厉害呢,风诗诗深吸一口气,为自己的幼稚感到可悲。
「棺云天,你连禽兽都不如!」
风诗诗这样说了一句。
浅显的酒窝也如光样。
远方。
在绵延数公里的大山中,蜿蜒石板小道,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走了,石板的苔藓植物尤为厚,湿漉漉的水分滋生了路边小草荆棘开始拦路了。
棺云天在前,沈亏在后,二人一个背着装有道器以及一些生活必备品的式架,一人拎着棺剑步若闲庭,行走在这茂密大叔丛林中。
应该是开始真正的生活了吧?他们要像古时游历的道士吧?用普通人没有的力量扛起那份责任了吧?不论怎样,步伐尤为坚定。
沈亏抹了抹鬓间汗珠,忍不住埋怨道:「我的日月道长哇,你就不能帮帮忙分担下这些个东西吗,是想要累死老子啊!」
棺云天停了下来,「那就歇歇吧。」
炎日丛林下。
沈亏唉声叹气。
棺云天说:「你的体能在特种学院时已经得到了训练,但依旧是要往深处发掘,习练道法棺术也是需要爆发力的,你的领悟力和天赋虽不一般,但有些东西你必须在这大山深处走一走才能够体会的。」
的确,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他就已经牢记道家准则,棺术符咒也能比划一二了,但还没有打通连接丹田的经脉,所以根本还没有道力一说。
「你就编吧。」
沈亏没好气的道了句,心底里还是很认同这句话的。
棺云天轻轻一笑。
「道家准则最主要的有哪几点?」他突然问道。
沈亏一脸得意,不假思索。
「道家者、准则是以为上。」
「分,三者四以五不六行七洁八九不离十。」
「三者当是素养极佳者、品行端正者、天赋异禀者。」
「四以当是以大道为基、以圣师为仰、以天师为敬、以尊师为拜。」
「五不当是不可欺师灭祖、不可谋求名利、不可坑蒙拐骗、不可言而无信、不可道貌岸然。」
「六行当是行得正、行得快、行得明、行得上、行得远、行得重。」
「七洁当是道姿、道势、道容、道力、道德、道法、道观。当中道姿必不能不整,时刻注意道容,道力和道法当要纯净,道德不容亵渎侵犯,辱出身道观要不得好死。」
「八九不离十当是……」
沈亏好像说上了瘾,闭不上嘴巴子,棺云天挥手打断了他,道:「还说个没完了,晓得就行了,这些个准则你怕是一样都没沾上边,还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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