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诗诗?」
棺云天一转眼,笑道:「可能是我敲烂了缸子,吓着她了吧,张兄弟莫要见谅,女人便是这般,受不得半点惊吓。」
张凉哼了哼,「打烂了师父珍藏多年的药缸子你就等着好看吧,告诉你,千万不要对风诗诗有什么非分之想,否则你会后悔的。」
艹。
什么人呐,一见面就撂狠,棺云天心里嘀咕,要不是看在这几天照料自己的份上早撂狠了。
不一会,棺云天走了出来。
看来,风三段是出门了。
厅堂了无一人,刚刚还在的张凉也不知去向,看着各个药堂门紧闭,总不可能踹开察看一番吧,只能在这医药堂打量着。
在柜台内发现了自己的行囊。
不禁抽了出来,棺剑完好无损才落心。
「你不能走!」
风诗诗卡的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看到棺云天收拾行囊的样子准备离开,说:「难道,我父亲将你的病医治好了,不与他打声招呼便走了?」
「当然不是。」
棺云天笑道:「风姑娘,棺某只是习惯了握剑在手,不知风掌铺何时归来,我便在此等候。」
风诗诗面色五味杂陈。
无奈既愤恨的看着他,再没有之前的那种热情,没有了对棺家神秘的向往之心,这点,棺云天发现了她的不悦,但不知是何不悦,反正自己也没惹她,难道?
「敢问风姑娘,刚刚地窖口之人可是你?」
一问话,风诗诗更加不悦了,扶了扶眼镜,转身咬牙切齿跺脚一番又转过来,靠在门边,捋了捋发丝,淡淡道:「不是我,莫要再问了,你便在这里侯着吧。」
说完,棺云天看她离去,莫名其妙的,目不转睛。的确,今天风诗诗的穿着不一般,松紧百褶裙与白色衬衣搭配,格外的气质迷人,衬衣的胸口纽扣崩的很紧,百褶裙齐腿,衬衣似乎更适合凸显她的曼妙身材。
脑海里回忆起前几天风诗诗的微微笑意,浅浅酒窝配上那颗美人痣,当真是迷之魔鬼。
棺云天摇了摇头收回眼,无量天尊,罪过罪过,修道之人最忌此等,只有心比水澈、心存良善、心存博意,才能使道法更上一层楼,心魔才不致命。
「风姑娘,你今天很美!」
虽如此,棺云天仍忍不住夸赞。
风诗诗一顿,「我每天都很美。」
心里有些窃喜。
黄昏时分。
棺云天等了很久,终于在这个时候看到风三段在门外出现,急忙起身,一表敬意,毕竟,再如何,此人救过自己的命。
风三段笑着摆了摆手,「莫要说些什么谢意,是老叔分内之事罢了,倒是让贤侄久等了,虽然闭铺,但有人性命危在旦夕不得不亲自去一趟,实在对不住。」
说着,看了看桌子,顿时喊道:「张凉,为何不看茶。」
张凉无奈烧水沏茶,总不能说是风诗诗不让吧,在美女面前,该背锅还是得背锅。
棺云天舔了舔嘴唇,再次作揖,说道:「不论怎样,还是再谢,只可惜日月明并无多少钱财回报,有什么事要帮忙老叔尽管言明。」
「好好!」
风三段哈哈一笑。
仿佛听到了老叔这个词格外开心,其实,棺云天对他并无多少隔阂,仅仅是之前控制住了自己,那也是迫不得已,但不知他为何如此关心自己,仅仅是为了棺云天这个名字?
风三段说:「贤侄,老叔准备些好酒菜,晚上喝一盅,一来叙叙旧,二来有要事相商。」
棺云天点了点头。
实在不知,有什么旧可与他叙,虽然说信中有提到过很小的时候他来看望过自己,可那时,自己毕竟才一岁不到。
夜时。
风家铺的小洋楼茶厅中,棺云天如约而至,打量着这里的一切,那么的陌生,好一番奢华的装潢,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将我棺家重新打造一番。
羡慕之心深表不露。
那是上等的美酒佳肴。
二人畅饮。
风三段拿出棺云天父亲棺无材存放许了多年的私房钱,道:「贤侄,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以备不时之需,省着点花,可是他一点点攒下的私房钱。」
私房钱~
呵,这人呐,活得该有多悲哀,棺云天放下酒杯,瞟了一眼,并没有打算接下,默默点燃了一支香烟,眼神中是冷冷的。
心里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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