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没得商量。
老族长起身,未发怒,反倒是有些转变,笑眯眯道:「你所谓的大事就是投机倒把,诱骗吾民,脸皮不知多厚。」
说着,拿出一包裹物,说:「这是为你讨得的一笔退伍金,跟着小颖出去后省着点花,莫要惹事,莫要到了城里就忘自己是哪里的人。」
棺日月明愣了愣,明白了些什么,假装抓了抓耳朵,最终接了下来,只有自己心里清楚,被部队除名的后果很严重,没有任何的补偿和退伍金,哪怕连个小小的证件也讨要不了,就似八年青春没存在过。
钱的来历再清楚不过,棺日月明深吸一口气,实际上心里已经默许了他的安排,一再想问小颖为何人。
棺日月明看着他在身上好一阵摸索,见其掏出一封信的样子,很是古朴的那种,重新坐了下来,茶一饮而尽有很多的话要说一样。
弹了弹手指,棺日月明洗耳恭听,毕竟过往的身世实在模糊,要不是凭着自己的天赋和毅力,又怎能学会家中棺术技艺,父母狠心离去未教会自己一点为人处世的道理。
老族长重新闭上眼,他静静的说道,「你可知,你并非为棺日月明,这只是在我名字中取出一字拆开而来,棺日月,只是村民习惯叫你日月明罢了……」
话还未落,棺日月明一脸鄙夷,语:「莫要再言语了,记得棺日月明这个名字已是极好,往事也莫要再提,我就不留你吃晌午饭了。」
他起身,故作送客的样子,老族长笑了笑,知道棺日月明的心绪,过去这么多年,乍一提起过往确实叫人难接受,语重心长再道:「听我把话说完,我也希望现在开始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要铭记一辈子。」
「你叫棺云天,这是雷打不动的名字,出去以后莫要再用日月明,要知道,棺云天这个名字对你好处诸多,相信有很多的人会认得你。」
认得我?
棺云天疑惑了,自出生后,认字习武熟读心经棺籍,尔后便是入伍八年后归来,何曾有过与他人的交际?这老不死的一定是在瞎扯。
「在你很小的时候你父母留下这一信件,叫你一定要在娶妻生子再打开来看,我现在提前交予你。」
「先拿着,有无尽的怒火听我说完再发泄也不迟。」
棺日月明舔了舔嘴唇,单手微颤接过信件,想着一会就把这封信撕个稀巴烂,还娶妻生子,走的时候也不留几坨金子,何至于棺家当下如此穷困潦倒。
老族长咳嗽几声,说:「我也不知你父母为何要那么狠心离开,甚至连家传道家棺术也来不及教你,托我照顾你直到他们回来,说起来我与你爷爷生死之交……」
说着,棺云天敲了敲门槛,老族长识趣的转移了话题,多说也无益了,那一辈的生死之交整个村子的人谁不知晓,老是提个不停。
言归正传。
「你要记住,你父母肯定是出去办大事去了,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住了,千万不要对你父母有恨意。」
这不扯犊子嘛,办大事谁不会,二十多年的大事肯定很大!
老族长看到棺云天的样子有些不屑,甚至要笑的样子,转而神秘兮兮的说,「老爷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母亲的身份非同小可,绝对是提之为人恐惧。”
「什么身份,你怎知?」
棺云天早是平息了一腔怒火,对此事倒颇为敢兴趣,若是巨大的身份往后生活便是有着落了,不禁有些窃喜。
「看得出来。」
老族长似乎陷入一些沉思,捋了捋白须子,「那个时候,你母亲来到这里总会出现很多怪事情,暗地里不少黑衣人隐匿着,就连村里的鸡鸭吓得都不敢喘大气,黑衣人像是保护你母亲的。」
棺云天的面色沉重起来,鸡鸭都不敢喘气?我老娘是魔鬼么!转了转眼,看了看周围,摸了摸耳朵,紧了紧身子。
又听老族长说道:「最重要的一点,你母亲将你父亲管的死死的,试问世间有哪种女子?能管住集一身一流道家棺术者。」
话落,棺云天差点没被气死,「搞到最后,还是个妻管严,老爷子也太高看拥有棺术的人了,实际上碰上事怕得要死。」
的确,自己有亲身体会。
老族长说:「莫要小看自家棺术,武艺高超,且是有更高深的道法,除了我全村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你家是棺术之门,你也莫要外传,应该是有一定道理的。」
「听你爷爷说乃你家先祖所创棺术一门,要不然哪有这些宽大的宅院,只是你的棺术还是不得真传,当初我一个局外人看你爷爷是仙风道骨的气质,到你这代二流子的很,实在令人恨之入骨。”
语毕。
「我呸!」
棺云天呸了一声,不屑,「要不是整日里无所事事,我才懒得翻看那些书籍习练,平平淡淡做个普通人不是更好,要知道世间那么多不为人知的事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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