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要全家桶!”说着杨浮生带着傲娇脸离去。
景修在人来人往中,看到了有些,有些手足无措的江酒酒。虽然她不是当时那青涩的模样,虽然她现在看起来美艳动人,是个男人都会心动,但是她这样子,像极了多年前缩在自己龟壳里的小乌龟。景修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眸子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变的柔情,脸上的线条也渐渐松懈下来,看起来亲近多了。
江酒酒推门进来的时候,杨浮生已经领好餐了,他看见江酒酒招呼了一声“老江,这边。”
江酒酒朝他笑了笑,跟着他来到座位边上,景修看着江酒酒进来的,但此刻的他依旧看着窗外,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
杨浮生将餐盘放到景修面前,自然的坐到了景修对面,江酒酒摸了摸鼻子,思索着,自己应该坐到哪里。
杨浮生这才发现了气氛有些压抑,讪讪开口道“我去个厕所,老江你坐这,你坐这。”然后顺手准备摸走土豆泥,到一旁挖着吃。
哪知两双眼睛一直盯着他,异口同声的说道“放下。”
杨浮生被吓的手一松,换成手抓玉米棒,快速离去,嘴里嘟囔着“这个我买的,我买的。”他的撤离速度之快,是怕连玉米棒都要被剥夺。
杨浮生离去后,江酒酒显得有些约束了,她咳嗽一声,然后坐到景修对面,脑袋低着,一勺一勺的挖着土豆泥。然后耳边响起梦中无数次出现的声音“你来,是为了吃土豆泥?”
江酒酒愣住,将土豆泥咽下去。像是鼓足了勇气,抬头,看着景修深邃的眸子,认真的问道“那你喜不喜欢我?”显得有些没头没脑的问话,确是江酒酒每一次告白都说的话,她的每一次告白,都特别的直白一点也不辜负“告白”这个词。
这个样子,让景修想起,多年前在校园里,江酒酒第一次这么问他的场景。不可否认,当时,他心动了,但是年少的时候,少年总怀揣着骄傲的意气,虽内心窃喜,但不敢回应。
景修怔住,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年少青葱的时候。嬉笑怒骂,肆意快活。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喜欢嘛,喜欢的,但总归说不出口。偏巧,命运就是喜欢捉弄人。这是,让他的余光却瞥见了从窗外匆匆走过的林季,脑海中当年江酒酒与林季亲热的照片再次浮现,那一段被赤裸裸带绿帽子的记忆也来了。江酒酒失忆了,他没有。他的拳头紧握,像是极力的克制些什么,低沉的嗓音响起,倔强的说了句“不喜欢。”
命运不怎么眷顾江酒酒,每次她的告白,都失败了,但她仍旧这样执拗的喜欢。但这不喜欢,真的说了太多遍了。心可以被打碎一次,两次,三次...但这样的结果就是到现在,已经没有心可以碎了。
江酒酒没有听出他的克制,只听出了他的冷漠,无情。许是这一幕,在梦里也出现了太多遍,江酒酒有些麻木了,她颤颤微微的手又兜了一口土豆泥,吃下。再抬头眼睛红红的,她看向景修特别冷静的说道“我知道了。阿修,最后抱抱我,好嘛。”
这是她最后的乞求,既然是告别,那要隆重些,这样至少对得起她这么多年的追逐。江酒酒站起来,走到景修旁边,等待着。却未见景修有丝毫站起来的意思,她的鼻尖酸涩,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有些哽咽的说道“双方交战,一方投降,另一方也总给个握手言和的机会...”
话未说完,景修拉住她的手,站起来,紧紧的抱着她,像是将这么多年的思念都揉进了这个拥抱里。江酒酒欣慰的笑了,脸上的梨涡浅浅,眼泪也猝不及防的流下来,她也抱住景修,坚强的在他耳边说着“阿修,来日对我曾方长过,但现在后会无期,再也不见。”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