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秀秀姐迟疑一下,她还真没有见过酒库,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答应李轩华的要求。
刘伟志对秀秀更是大气不敢出,知道秀秀姐是京城来的,不知道抽什么风,要投资烧刀子,县委书记都被惊动,县委县政府当即批示一切从简,尽快办理一切转让手续,对于秀秀姐的一切要求,尽最大努力满足!
李轩华见到刘伟志束手束脚,不禁笑道:“刘哥,你带头,给我们介绍一下,我要亲自尝尝,刘哥酿制的烧刀子!”
“李老弟、秀秀姐请!”刘伟志谦让几次,才头前带路道,“汤河县是一个多山的县城,但是你要说有多大的山,其实,还真没有多高的山,大部分都是土山、丘陵,我们的酒库就建在后山的山洞,冬暖夏凉,是藏酒的好地方……”
刘伟志让人打开酒库,一股酒味扑鼻而来,酒架沿着山洞两边摆放,越往里面去湿气越大,李轩华随机打开一个密封,亲自品尝一下,点头道:“不错,有点儿辣!”
“李老弟,北方的汉子越辣越喜欢,几乎顿顿有酒,无辣不欢、无酒不欢……”刘伟志对于自己酿制的酒,当然是充满自信。
李轩华没有继续深入,看到酒以后,就得看看车间,于是道:“刘哥,酒厂卖酒都是几斤的包装,这么大的酒坛不大好运吧?”
“李老弟,乡里人喜欢实惠,一般都是散装,十斤二十斤的胶壶……”刘伟志解释道。
李轩华摇摇头道:“那可不行,不够高端大气上档次,人家都说狗肉上不了席面,我要国宾酒那样的包装,我要把酒卖到京城长安,没有好的包装,怎么能进酒店,怎么能进商场、写字楼……”
“李老弟,我们这是小本生意,哪有钱购买这些设备,就算是有我们也不会用……”刘伟志脸色难堪,他觉得李轩华就是无理取闹,那是卖包装,还是卖酒?
李轩华摇摇头,对秀秀姐叹口气道:“秀秀姐,没有设备、没有包装,再好的酒也只能卖白菜价……”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秀秀姐撇撇嘴道。
李轩华苦笑道:“刘哥,暂时就到这吧,刘哥你也不能闲着,乌龙特曲酒厂正在改制,那里人浮于事,你想想办法,把最好的技师请来,别到时候我把设备运回来,你只能看着当废铁用?”
“李老弟,你放心,我这就派人打探……”刘伟志没有摸清李轩华的底气,不敢乱说话,尤其是李轩华和来历神秘的秀秀姐关系不一般,他尽管不赞同,却没有反驳。
就在这时,酒厂外面一阵喧哗,早有人过来禀报:“厂长,大事不好,沙河帮来闹事了?”
“慌什么,我出去看看?”刘伟志知道沙河帮不好惹,但是在李轩华、秀秀姐面前,也不能怂!
李轩华望一眼秀秀姐,眉头一皱,沉默不语的跟在刘伟志的身后,酒厂外已经有十几人围着,嚷嚷道:“刘伟志,滚出来……刘伟志,滚出来!”
“干什么,我是刘伟志!”刘伟志上来扯开嗓门。
却没有想到,一群人二话不说,把刘伟志围住拳打脚踢,挤挤嚷嚷道:“打他……打他……”
“住手……洪七,洪哥,别来无恙!”李轩华暴喝一声,然后高喊洪启明的外号。
洪启明躲在人群里,没有想到被人认出来,硬着头皮从人群里挤出来,扶起刘伟志,对着手下人怒道:“干什么,想造反吗?”
“洪哥,好久不见!”李轩华确定是洪启明,这才挺身而出,抱拳笑道。
洪启明故作不知道:“老弟,你们这是唱哪一出?”
“哦……洪哥,先把刘哥送到医院看看,其它的事情,回头我们再聊怎么样?”李轩华摇头苦笑,这个事情有点蹊跷,但是他也不能凭空猜想出结果。
刘伟志抹一把嘴角的血迹道:“不用,不用,我没事!”
“那怎么行,洪哥,是不是让弟兄们跑一趟,镇卫生所也不远,让医生检查一下,没有刘哥,这酒厂就要关门大吉!”李轩华虽然顾及洪启明的面子,但是也不能扔下刘伟志不管不顾,这不和道义!
洪启明眉毛一跳,他也听明白了,没有刘伟志,酒厂就是一堆破烂,他们也玩不转,不由得喝道:“还看着干什么,赶紧把刘老弟送医院啊?”
“不用……不用……”刘伟志连连摆手,去医院那可都是钱呢?
李轩华看到刘伟志窘迫的样子,摸摸衣兜,出门时带着几张红票,抽两张塞到刘伟志的怀里道:“刘哥,身体要紧,赶紧的!”
“这如何使得?”刘伟志有些为难,不是没有见过钱,实在是两百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