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云又将身子往下压了些许:“雒云,见过师傅。”可是蓝蝶医仙依旧未予之理睬,雒云翻了个白眼,撸起了袖子快步上前,一把揪住了蓝蝶医仙鬓角垂下的青丝,附在他的耳旁,深呼一口气大声吼道:“你个糟老头子,信不信我把你珍藏的那些药全给烧了!”
蓝蝶原先一副世外高人孤高自傲的模样如今却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蹶不振:“好了,好了,小祖宗,玩玩还不行啊,整天在这只能看着这只老乌龟,又不是什么黄花大姑娘,你那夭夭姐也对我爱答不理的,是块石头都能给闷臭了,不过这次你身后倒是跟了不少尾巴啊。”蓝蝶的眼中不经意间竟是闪过一丝冷冽,目光看向了兰花谷外。
“你掘了他的墓?”这长夜天之下,当属是他们最为放肆了,武王固然为世人眼中的魔,可依然还是有人为他建了墓冢,当是有人来掘了墓,虽属对于亡人的不敬。
“你可知道,这里边竟然是空的。”是有一个老者两髯垂青无风自己飘着,号之海沙老妖,这墓冢外头的岩石可谓是十分坚硬,足足凿坏了他们好几个镐子竟然得到的是这般结果,着实气人。
“你是说,那个人可能还没死?”同样也是年龄相近,垂暮之年,另一人摸着颚下垂下的须髯,号之赤陀老鬼,一脸沉着的模样:“这件事,皇帝知道吗?”
海沙老妖捋了捋鬓角垂下的发丝:“这件事皇帝理应知道,虽然长明天与这长夜天相距甚远,但听说当年这墓冢还是皇帝立下的,完工之后那些匠人门也都被封死墓中,作为殉葬,便没有传出任何有关的消息。”
赤陀老鬼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那皇帝当年到底隐藏了什么?喂,你到底干了什么!”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自他们凿开的那个洞口有浓烟冒出。
“我们已经犯了欺君罔上的欺君之罪,若是再留有丝毫痕迹,我们两的人头,都将被扔在狗头铡下的那个水缸里,我可不想在知道王还活着的时候,轻易丢掉性命。”海沙老妖手上还维持着抛掷的动作,刚刚是把一个火折子进了墓冢,燃烧的速度还挺快。
“罢了罢了。”赤陀老鬼摆了摆手:“十年了,还有没有寻得丝毫痕迹线索,都怪我当年没有保护好温妃,连刚刚出生的少主也不知所踪,我有愧于王啊,已经十年了,是块石头也早该被我捂化了,我们还能再找到少主吗?也不知少主现在是否还是活着,唉。”
海沙老妖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身气息仿似颓然间老去了几十年一般:“一定会找到的,找遍了长乐天不见,寻遍了长夜天无踪,那我们便去长泣天找找吧。只要我们还能走得动,就不该放弃那丝毫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