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分别就是一生,再见时已不可能。
直至林落和言谨离开暖屋,习延平脸上的笑容才消失,感伤写在脸上,失神写在眼上。
“延平,本进的死和他有关吗?”
左帅推动轮椅,行至习延平旁,手轻轻的拍在他肩上,心中有千言万语,千万无语都止于嘴前。
习延平叹气摇头,全然没有林落在时的轻轻惬意。
“与他无关,正是因为他是局外人,我才找他来的。这家伙远比我想的聪明多,本进被人设计,因遇见自己人格而死,这件事包括那份影像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人知。”
“而他,林落。仅仅因为知道另一个解出岸井十案的是本进,就推理出事情的全部,明明我只说了一句另一个人死于自己人格而已。恐怖的家伙,曾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以为他见过本进是怎么死的。幸好本进是死在幻想世界的!”
习延平表情严肃,心有余悸。身旁的左帅看在眼里,手指在轮椅上默默敲打,静静无言。
两人身后,那位月名少女静站之时,面容也有些复杂。
“我们要去哪里查案。”
林落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天已放晴,他身上那件雨衣引来路人怪异目光。
在他身旁,那位面容可爱的矮个少年脚步急促,跟着林落行进。
何言谨这一问。林落忽然停下脚步,微笑回头,看向眼前少年,双眼微眯,玩味一笑。轻声细语,语出惊人。
“你家里死人了?”
林落此言,看似玩笑,却又说的正经。然生死大忌,终归也是玩笑。
林落说完,竟没心没肺,好似习延平,惬意轻松,继续前行。
在他身后听到此句后的何言谨忽然沉默,停在远处。向前行走几步的林落察觉到这点,随即也停下脚步。目视前方,沉默不语。
良久,还是何言谨开了口。
“你–是–开玩–笑,还是。。。。。”
“还是真的知道吗?”
林落依旧没有回头,他面色凝重,双眼复杂。其身后,何言谨低头皱眉,很是不解。
“你?为–什么–会知–道!”
“猜的。”
林落随口说出了这样的答案,何言谨又怎么会相信呢。
他停在原处,很是迷惘。尽管林落对他而言是要保护的人,此时此刻,他也有些不想保护这个人了!
因为这个家伙太恐怖了。
而在他迷惘之时,林落已经察觉到他的异样。他望向天空,若有所思,侃侃而谈。
“我第一次见过你,相对而言,你也是第一次见过我,而你对我的印象只是帮助左帅查案的侦探,显然这样的身份对你很有吸引力。”
“你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第一眼时,眼神中长久彷徨中出现了一丝希望。因此我才断定你家有人死了,而且是离奇的死了。”
言尽之时,林落转头,惆怅面容已然变得不卑不亢,不喜不怒。
“原–来–如此,可是–为–什么–一定是–家人,而–而–不是–朋友呢?”
“在这个永远不知是否有明天的时代,试问除了家人的离去,还有什么会让人久久的沉迷,难以释怀。”
林落的话像风,吹向远方,也吹进何言谨心中。
嘈杂的闹市街巷,破旧的空调箱,滴答的水滴,沾染了昏暗的灯光,颇为燥热的夜晚,一位少年蹲在角落,静静的看着一株缝隙勉强生长的紫色花朵。
少年身后还有一位少年,那位少年呆萌可爱,挠头不解。
远处巷口光亮处,缓缓走来一位高挑之人,来人身穿高筒长靴,脚步高贵,步步出声,来到两位少年面前。
这位不速之客身后还有数位低头女仆。
那位可爱少年双目一移,看向眼前不速之客。
黑筒长靴,紧身皮裤,勾勒出高挑下半身。
a4纸腰,高挺胸,修长双手,指甲带粉,颜色尽显忧虑。
小巧嘴巴,高挺鼻,透亮双眼,一字眉虽不是锥字脸,这偏圆脸庞配上这般五官,却也算得上天生丽质。
本是可爱少女,却手持西洋剑,身披长发,一身黑衣,尽显女王气质。
女人面容,可爱少年看楞半天。忽然回神,脸红低头,抱拳谦卑。
“二––小姐–,尊驾!”
女人手托腮部,尽显优雅,微微点头,算是回应说话少年。随即视线转向蹲地看花少年。
“你就是林落?爷爷请的那位侦探!”
女人,林落不曾回答,他双手拖腮,双眼迷离,半睡不睡,目不斜视,看着眼前野花。
女人瞥嘴不满,亦看林落所看之花。那花根生于这漏巷,婴儿巴掌大小,紫色花瓣,花开五瓣。花蕊修长,钩挂花瓣之上。
如此野花有什么好看的,女人皱眉不爽,这般无视自己亦让她不爽。
第五天 深巷冥花(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