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倒是简单,但是一说出来,提拉就知道,自己已经是跳入了圈套。
因为在对面的白的脸上,竟是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那一丝笑容很快消失了,但是其中的含义,却被提拉看的明明白白。
这是白实质上的威胁和诱惑。
克苏鲁真的能做到吗?提拉此刻心中也有着疑问。
白悠然自得,脸上的表情,如坐看山水的闲适老人。
少年时,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中年时,看山不是山,而是金山银山。看水不是水,而是生命之源。
老年时,看山还是山,但已不仅仅是山。看水还是水,但也已不仅仅是水。
而提拉,则是显得有些不安。
此刻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细汗,虽然在微笑,但其实心里,胡思乱想,紧张不已。
两个境界不同的人相对,谁才是赢得一方呢?
此时此刻,提拉等待着白开口,她成了主动的一方。
但是白这个被动者,却实际上将主动权握在手里。
此刻白继续说到,“嗯,既然要玩,那就玩个有意思的,我报菜名,你来猜哪个才是真的,如果猜错了,就输掉一万金币,越往后赌注越大,成倍增加,可好?”
提拉心中不由就是一惊。
这是一个对对手绝对有利的游戏,如果不修改规则,那么可以预见的是,提拉输定了。
即便是有克苏鲁,但是菜名这种东西,和本地的文化,有深入的关联,如果不了解本地的文化,那么毫无疑问,在猜菜名这件事,这个游戏上面,一定是错误居多。
此时此刻,提拉心里七上八下,焦急的要死。
“不好”提拉直接说到。
“嗯?”白的脸色突然就是一变。
其实提拉早就想好了,规则必须要改,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身在别人定下的局中,最后被玩死的一定是自己。
因此提拉也是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她想到了唯一可能胜利的方法。
其实也很简单,让白也参与进来就是了。
这样只要两个人所面对的规则是平等的,那么便两人都有机会,都有获胜的可能性,所以到了那个时候,规则是谁制定的,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白先生光顾着自己看戏,却把我拖进去,未免有些想当然了。”
“白先生你看这样如何,我们两个全都参与进这个游戏里面,一起猜菜名,进行抢答,谁先抢到,答对加一分,答错减一分,最后以分数定输赢,至于最后的金额,就定个一百万金币吧,如何?”
提拉说完,那白先生看提拉的目光就是不由一变。
这女子,不简单啊。
这般要直接将他拖进来,拖进来固然好,拖不进来,也有了你不玩我也不玩这个理由,真是奇妙。
此刻,白内心之中,心态便起了一些变化,不复之前的闲淡。
提拉的局已经设好,白先生,您是入,还是不入呢?
此刻提拉的目光,隐隐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