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看云淡风轻,天色正好,哪来的动荡之景?
而且,这眉山的众位兄弟好像都看不到边上坐着的男子,是他设了什么神奇的界法吗?
见杨婵疑惑的小模样,伏羲不知从何处拿出一颗山果,递将过去,堵上她红润的小唇,声态威严,:
“本尊可不是什么人都见的,你快将这几卷经文心法看完,到了时间点,本尊还得还回昆仑,省的元始天尊那个老头察觉。”
“哦呜......”
她乖巧的接过红彤的果子,小口小口的嗫着,但在郭申眼中,三圣母只是拿起茶杯在喝茶而已,也瞧不出什么异样。
既她无言,郭申没有办法,只能由她,便转身去拿了油灯与软丝斗篷,油灯点不亮杨婵的视线,倒是这软丝斗篷,暖着伏羲的眼,在心间笑叹她是个被众人宠的娃娃。
郭申为她披好斗篷后,又瞧了眼天色,昏暗之际了无寸光,忧心仲仲,:
“三圣母,您的身子好一点没有?二爷还没回来,沉香这吵着要见您,您又不能出这圣母殿,也是奇了怪的,为什么二爷就不让刘彦昌带着沉香住进来呢?”
“不知道呢,二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等我看完这些书,马上去见沉香...”
她小声的回答,不敢抬头看伏羲,生怕边上这尊神会有半分不悦。
.......
凌霄殿上。
一个个跌跌撞撞的天兵冲进来喊报,先是孙悟空萧陌打出天牢,再是萧陌救出哪咤,又说这猴子一路厮杀往南天门外下界逃去;
跪在大殿的敖子衿十分好奇,怎都是些萧陌搅起的风浪,未听到一句跟陶雨绮有关的。
“司云之神何在?怎让这积云淹没了凌霄殿,风神,还不快将这云吹开!”
玉帝发了话,云女风神各自开始施展神通,欲散这云,可即使吹走了一波,从外面的魔云又涌了进来,霎时缥缈无光;
云女风神正觉得小命不保的时候,女娲抬手一挥间烟云消散无烬,旭日之霞映照在凌霄殿之上,白云无暇,天色如常。
届时外面的魔云,似乎也是在忌惮大殿之上的娲皇,浅浅往南天门外褪去;
又像是被萧陌带走了一般。
“娲皇,是何魔诞世?”
“魔?他还未入魔,这一片黑云,只是积压在他身体内的怨气被散发了而已,玉帝,看样子,你这六界之中发生了不少的变故啊!”
女娲朝着龙椅上的人笑焉,一时之间回眸,却突然发现殿下敖子衿正望着她发愣,便问,:
“龙女,你还未回答本座,可愿再回东海,重建龙族?”
“.......条件呢?”
敖子衿不是傻子,女娲既然肯开口对她说出这句可话,那肯定是有对应的条件;
那人且抚袖轻笑,指尖一勾,从凌霄殿外,一支玉笛破空而来,稳稳横空漂浮在她面前,白璧微瑕的泣灵笛,在此时的敖子衿眼中是何等的恩赐。
刹那间,她身上的铁链化为无形,敖子衿握上了这支笛子,仰头瞧女娲,不明所以。
“这只笛子你会使用,去杀了萧陌,就如同你在花果山上跟本座说的一样,本座也自会许你龙族重生,东海永宁。”
“......”
像在花果山上面说的一样?
敖子衿很好奇,这是不是代表着女娲并没有失去荆箬的记忆,如果是那样,她简直是将自己又变为了另一个人的傀儡;
先是天庭,变成白马一路西行,再是落迦山,一点赤沙印生死成奴,即使到了这一刻,最终的她,还是成为了女娲的傀儡,如此这般,与变成药人的哪咤何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