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精勤勤恳恳的在打扫着竹林,却日益觉得无趣,想原来这山上,龙女加善才童子、木吒,一行人闲暇之余还能说会儿话;
如今木吒、红孩儿已死,而且龙女也失踪下落不明,剩了它独自一人管理整座仙岛,连活都得多做几份,别提有多郁闷。
这时,远方的云忽而飘近,上载着孙悟空及观世音菩萨,平稳的落在了仙台之上。
它及时上前跪拜作揖,:
“拜见胜佛,拜见菩萨!”
“哟,大黑熊,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胜佛有心了,我在这落迦山上潜心修行,日益长进,不知胜佛近来可安好?”
“安生不了,俺老孙可不像你那般悠闲,这不,观音大士说落迦山不太平,老牛又来捣乱,我得下趟翠云山,将它缉拿!”
封了斗战胜佛的孙悟空,一身金甲红衣点缀,去了紧箍白玉长靴,双手的紫金护腕更是闪闪发光,看着威武不凡。
落于莲花台上的观音大士,手执净瓶柳叶摇曳,至善的眉目且开半掩,多加叮嘱,:
“悟空,我这善财龙女消失多日,唯恐是被哪咤给卷了去,尤其近来东海之滨十分不太平,你且先行下趟龙宫,看她是否在此!”
“行吧菩萨,那俺老孙帮你跑上一趟便是!”
话音刚落,这性急的猴子脚下一个轻点,就被腾雾的筋斗云载着离开落迦山,直奔东海而去。
看远处白云上孙悟空的背影越飘越远,观音才淡漠着慈悲,冷眼瞧着脚边花开一角的小小莲池,渐露杀气的瞳仁内,尽数是审问,:
“黑熊,那鲤鱼精的下落找到没有?”
“回菩萨,黑熊问遍了以前的妖族同伴,都未曾听说鲤鱼精下界之事,黑熊无能......”
“这贪心的鲤鱼精,竟趁上回牛魔王袭击我落迦山之时,盗走了水灵珠,待本座擒到它,定将打散它所有修行,贬下轮回!”
“是...菩萨......”
黑熊听得瑟瑟发抖,打散修为这已经够惨了,竟还要贬下轮回?
想那鲤鱼精平时与黑熊也算是半个朋友,毕竟共同侍奉一位主子,以它对鱼精的了解,那鲤鱼精不至于如此找死,盗观音的至宝;
可若说不是它,那又会是谁呢?
......
话说孙悟空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从落迦山到东海,不足半刻,就站在筋斗云上往水下瞧着。
且观海水浪花汹涌,想那鼍洁定是又在兴风作浪,捉拿过往的渔船,此番下去,亦可以诈它一诈,便入海中,缓缓沉向水底。
哪想水底与海面是两个世界般,任波浪在海面上如何翻涌,这海底世界却异常的宁静,鱼群欢乐的在畅游,哪有之前死水的半点模样;
孙悟空不免困惑,那四脚蛇管理的水族都如此繁荣了吗?
顺着潮流直至东海龙宫,才发觉事有蹊跷,昔日破碎的宫殿此刻竟金碧辉煌,撒欢游玩的鱼虾在水中荡漾,安静祥和的环境下,趋显着不言而喻的诡异。
貌似龙族被灭门后,这东海归了鼍洁,西海归了鬼车九头虫,北海是鬼面蛟,世上屈指可数的几条龙,全被有话语权的神族藏了起来;
她敖子衿就算逃离了观音的掌控,讨回东海,也迟早会被天庭缉拿难逃一死。
可为什么?
孙悟空真想不透,她明知叛逃会死,为何还要冒死回东海,也不愿意留在落迦山呢?
虽不说西天路上,这敖子衿受了诸多委屈,但归了南海观世音的门下,便不再受天庭的荼毒,至少生死无忧,为何还会如此想不开?
哪吒?
他不是被打断了灵根变成玩偶了吗?
这中间,好像真的发生了些什么,灵山与天庭无法控制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