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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惩罚!”身上的红痕瞬间如烧红的烙铁,灼灼生疼。
惩罚!!!她怎么能忘了,她身上还留有那个男人的烙印。只是用彩妆和衣物暂时遮掩了,迷惑了星澜的视角,可再深入一分,怎么会不露馅!更何况,她难道要同时去侍奉两个男人吗?那样与那应召的女郎又有何异…
不能啊…不可以…可惜气氛这么好…
但是…是星澜…所以…他会理解的吧…
苏灵一只手封住了星澜的嘴,另一只重复理了理头发,遮住了害怕被瞩目的脖颈:“星澜…抱歉…请你…再等等…”
霍奕宸掏出脚链,丢在了女孩身上。她不要的,自会有人抢着要。
精致的编织,清润的玉色,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女孩接拿起脚链,兴奋不已。翻身坐在一旁,熟练地戴上,娇滴滴道:“奕宸,好看吗?”
“...”这一刻,霍奕宸有些失神。热烈艳丽的红衬得皓足愈加白皙如霜,那精雕细琢的小兔真是可爱极了,红红的眼像极了她在他身下被蹂丨躏时娇怜绻绻的双眸。
“...好看…”真不枉他费了这些心血,他嗤笑着,随便一个人戴着都这么好看,随便一个人都知道它价值万金,为什么她不仅不要还不屑一顾呢?
女孩以为是夸她,得了好处暗自得意,愈发卖弄起来,挑逗男人。白花花的肌肤晃得他眼睛生疼,彤彤的红艳更像是一把烈焰,煽动着直往他胸膛里窜。
她,是她,全是她。眼里、心里、脑海里,满满全是她!为什么,为什么无论看到什么都会想起她?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她就只觉无味无趣又无聊?为什么,为什么就找不到一个替代品来泄他满身的火?为什么…
“滚。”霍奕宸截住伸向他身下的手,一把推开,“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灵儿…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叶星澜的声音,喑哑地厉害,像是被熊熊□□熏炙了无数次,“灵儿…我不会弄疼你的…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苏灵知道他不好受,她很后悔自己没有及时打住,给了他太多期盼和甜头。在最后又全部收回,的确是残忍了些。但这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了,要是看到了,只会让他更加难受…“对不起,再等半年吧星澜,就半年…我一定会调整好自己…”半年以后,他想要多少孩子,她都绝不说不。
“灵儿,这只是一个心理障碍…我们一起克服它好吗…半年…太长了…”今夜的星澜格外执着,“灵儿,别怕…”
“…不…”他火热的唇再次猛压住她的嫣红,隐隐带着势在必得。这样的星澜让苏灵感到陌生,头一次,她发现原来星澜也会强势霸道,也会枉顾她的意愿,和那个男人如出一辙。
这样的星澜,她不能接受。
他的滑舌在她唇齿间强劲地扫荡,苏灵狠狠心,用力咬下。
“唔——”叶星澜吃痛,苏灵趁他不备,用尽浑身力道,将他一把推开,“别这样…星澜…我不要…”
小小的声音,坚决异常。犹如一颗微渺的钢针,敲在了他的心墙,那些坚实的坚持的坚信的,瞬间土崩瓦解。
他无言,她无颜。
俱在沉默中,旁观碎瓦残垣…
叶星澜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此时,理智控制不住内心脱缰的野马。他知道,对于女性这种心理障碍,不好克服,而他也没有给她足够的宽慰。她需要时间,很正常,可真的是半年么?谁能保证这个时长,也许不到半年,也许一年,甚至三年,五年,或者一辈子?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也想要完满的家庭。况且,某种程度上,他不也是受害者?谁又来理解他呢?理智和心情,如何才能达到最好的平衡…叶星澜像吃了一大块黄连,苦楚得说不出。
良久,良久,叶星澜定了定情绪,抬手揉了揉苏灵的脑袋。“灵儿,抱歉…是我不好。”无论谁有理谁无理,刚才他一定吓着她了。不管谁对谁错,她总归是他的爱人,自然是他该包容她的一切。至于他的情绪…时间、距离、工作,会帮他平复的。“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点资料,飞机时间很早…”
“嗯…”
天色蒙蒙,只在边际处升起星点的微凉,这是黎明前最后的一段黑暗。
满地的烟蒂是他最忠实的仆从,见证了这漫漫长夜,沙发上独坐的男人所有的心烦和意乱。
霍奕宸像是最勤恳的学者,提出一个又一个为什么,再一个挨一个地寻知,探究,推理。可最终一无所获。
是答案藏得太高妙?躲在膏肓,淹没在三千烦恼丝,还是伪装成了最无用的阑尾?不…不…它其实就在那里,覆着一层薄土,甚至举着牌子书写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只是,找它的人不愿揭开这层砂。
他害怕,他恐惧,他惊慌,他怕被看了去,因为它昭示着他此生无法补救的最大挫败。
他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没想到却连一个女人的笑容都得不到。还比不上一个什么都不如他的男人。
所以,他愤怒,他不甘心她主动伸手相挽的那只手不是他的;
所以,他酸涩,他千方百计想得到的笑容却轻易地对别人绽放;
所以,他羡慕,因为她是“他”的向日葵,“他”是她的阿波罗;
所以,他恨,他恨“他”的独一无二,他恨“他”的轻而易举,他恨“他”拥有的一切,也是他想要的一切。
纵使她乖乖听他的话,纵使她也紧贴过他的胸膛,纵使她和他也一次次抵死缠绵,但到底是意难平。
第50章 醒悟(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