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你是?”荷姐擦着手问道。
屋子里梅超杰身上飞出几只小飞虫,爬到荷姐和王冲等人的耳朵里,小声说道:“外面埋伏了不少人!”
“我是四郎的朋友,早就听他说荷姐的大名,今日特来拜访!”说着就要进门。
荷姐拦着他:“兄弟看着眼生,四郎又没有陪着来,再说这都几点了?”
徐邈站住笑道:“王兄弟和和尚兄弟也在吧?还能怕我一个人?”
荷姐拢着头发说:“兄弟的好意,咱们心领了,今个确实不方便!”
徐邈心里猛地一跳,像是一道闪电劈裂夜空,愣愣的站在那里,直到荷姐咳嗽了好几声,才回过神。
徐邈连忙皱眉,按照事前准备的台本说:“我一片好意,想和你们做个朋友,不是很懂,你这是什么意思?”
荷姐笑道:“最近晚上不安全,我看你一个人,又带着酒菜,怕你回不去。你怎么反倒怪我?”
徐邈一愣,呵呵笑道:“是我误会荷姐了,安全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接我。”
“请!”荷姐让开路,似笑非笑的看着徐邈。
本来徐邈打算的是用掺了药的酒水弄晕这些人,兵不血刃的把他们弄死,现在他反而不敢进了,又似乎是不愿进。
徐邈笑着说道:“我突然觉得,你刚才说的话有道理,我就不进去了,这些酒菜还请笑纳。”
荷姐接过酒菜,抿嘴一笑:“天晚路黑,可要小心啊!”
声音柔媚,听得徐邈心里一荡。
回到巴掌店铺,徐邈看到父亲徐恕还在四郎的灵前守着,心里一阵腻歪,也没心情去打招呼。
晚上,徐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惹的枕边人也睡不好:“邈哥今天心事很重?”
徐邈满脑子都是荷姐的音容笑貌,无心理会枕边人,敷衍道:“你睡,你睡,我起来坐坐。”
第二天一早,徐邈早早到了荷姐住所门外。
等到荷姐“吱呀”一声打开门,装作刚到的样子:“荷姐!”
荷姐笑眯眯的说:“好早啊!昨天匆忙一见,还没问你姓名,今个想打招呼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你看我这事办的!”
徐邈看到荷姐笑,心就酥了一半:“没事,没事。”
“哦!”徐邈说完半天不见荷姐反应,才醒悟自己答非所问:“我姓徐,叫徐邈。真是巧啊,你看我这刚走到这里,正好就碰到你,哈哈哈!”
徐邈看到荷姐似笑非笑的眼神,笑不下去了,干咳两声,暗自尴尬。
就听荷姐掩嘴“咯咯”笑着说:“还没吃早饭吧?徐兄弟屋里坐会儿,等我做饭一起吃!”
徐邈心里的另一半也酥了,搓着双手,点头说“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