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老徐年放下一直掩着脸的手帕,噘着嘴说:“我不管,你要给你亲哥哥报仇!”
肥胖的中年妇女说:“是啊,七公子,小姐说的可一点都没错!你们可是亲兄弟!”
栾成贤急的站起来跺脚道:“秀姨,我母亲糊涂,你怎么也糊涂呢!我父亲要是听到了,可怎么得了!”
“嘿!我栾白氏有一说一,就没怕过事!”半老徐娘直起身,拍着沙发扶手说道:“再说了,你父亲听到了,指不定就想起我了,今晚肯定要住我屋!”
栾成贤又臊又气:“你,你怎么这么说!”
栾白氏冷笑着说:“我说错什么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你不就是怕一个草莽哥哥给你脸上摸黑吗?”
秀姨拉着身边的少女说:“贤哥,四郎可是你亲哥哥,说不好听话,你不认,你爹就不知道啦?这是你亲妹妹,可不是四郎的亲妹妹,她都知道要给你四郎哥哥报仇!”
说着在少女身后的手使劲一拧,少女吃疼“哇”的哭了出来。
不等少女说话,栾白氏抢先说道:“你哥哥帮衬着你,你才有今天。现在你哥哥死了,你就这么绝情,以后谁帮你做事?你可别说,你不知道你上面的5个哥哥是怎么死的!”
栾成贤吓得头上冷汗都出来了,他回头看了下门口,暗自庆幸预先支开了下人,小声说道:“我不是不给四郎哥哥报仇。问题是,我觉得这是对我来的!”
栾白氏和秀姨齐齐惊的坐起:“什么!”
栾白氏眼珠子一转:“那你更不能坐视不理!”
栾成贤知道,自己的母亲能在年老色衰的时候,在父亲的心里占一块地方,绝不是表面的傻白甜,问道:“母亲,这是怎么说?”
栾白氏白他一眼:“兄弟情都不在乎的人能有多在乎父子情?”
栾成贤皱眉道:“理是这么个理,可是我怕我真的调查了,和四郎哥哥一样,死的莫名其妙!”
秀姨屏住呼吸,静静的听栾白氏说话,她知道,这才是纵横城主府后宫的真正栾白氏。
“那就借力,只要你父亲认为你孝顺、重感情,别人的看法值个屁!”栾白氏眯着眼说道:“你直接和你父亲说明了,就算他一时打你骂你,过后总会想起你的好!”
栾成贤迟疑的说:“那会不会被三哥和其他弟弟占了先机?”
栾白氏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傻啊!这世道,一是凭武力,二是凭人脉,只要你既有武力,又有人脉,谁能动得了你?”
看着栾成贤疑惑的脸,栾白氏拍着沙发说道:“武力只能靠你自己,人脉有四郎留下的家底呢,你再扶起一个‘四郎’,不就行了!”
栾成贤如梦初醒:“还是母亲看得透彻。”
栾白氏叹口气:“你父亲已经三个月没到我屋过夜了,过往的那点情分也剩不下什么了,儿啊,为娘的以后可就靠你了!”
栾成贤连忙表决心、发毒誓,安栾白氏的心,然后问道:“那,母亲您看我具体怎么做呢?”
栾白氏冲秀姨使个眼色,秀姨会意的拉着少女起身到门口望风,她才缓缓说:“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