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上任就找你谈过话。”
“嗯?”
“你在别人面前还能唬人,在我面前,有用吗?你要真能破案,按你这种世家子弟的做派,肯定第一时间和我做交易,还能等到现在?”
我都投诚了,你还想怎样!焦世乔有些抓狂:“那你想要什么?”
钟策笑着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说了,我无意与任何人作对,只要你们不挡我的路。”
“你凭良心说,我没有给你设置障碍吧!”焦世乔听出钟策的话里有和解的意思,立马坐正,就差拍胸脯了:“再说了,我和你见过面,回去就把那个案子的卷宗全看了,还让人讨论来着,我和你说实话,那案子缺少关键性线索,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费力费心还不一定能破。”
钟策一口喝干杯里的茶:“你这么实在,真是难得。我明说吧,你别给我添乱,等我事儿办完了,二组还是你的。”
“别介啊!”焦世乔从小在首都长大,一着急话音就出来了:“咱俩可都是别人眼里的世家子弟,我总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奋战。你是不知道,二组的人皮得很,黏上毛就是猴!这样,你给我复职,我帮你盯着这帮猴崽子。一个好汉还三个帮呢,是不!你想查那个案子,咱们查就是了,这总行了吧!”
“办公室大门在哪你看得到吧。是你的不会缺你,不是你的别乱伸手。你就先这样,想办案就跟着二组一起,不想就回家休息。”钟策起身离开沙发:“顺便帮我通知二组全体成员,下午2点,第二会议室,开会。”
下午2点30分,第二会议室。
钟策的主持下,二组成员“热烈”讨论,得出了无法辩驳的结果:三组在组长楚皎荃的带领下,做出的处置方案中规中矩,没有任何失误。
钟策心里冷笑,照三组的方案查下去有个屁用!你们是把我当焦世乔那个蠢货了!他仍然是坐的笔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按省里心理专家的侧写,他或者她是故意暴露的。大家说说,送信人为什么暴露给我们?”
乱糟糟的二组开始嚷嚷,有说送信人智商不足的,有说心理专家应该是砖家的,不一而足。
焦世乔敲敲桌子,大部分人都静下来,他拿起身前记录用的本子往叫的最欢的二组副组长“坦克”唐克砸过去:“娘的,当这是茶话会啊,都闭嘴!一个个说!”
坦克也不恼,嘿嘿笑笑,不再说话,其他人也都静下来。焦世乔回头冲钟策含蓄的笑笑:“钟局,我看弟兄们的意见很统一啊。要么心理专家弄错了,要么送信人智商不足,妄图挑衅,还有就是送信人想试探我们。”
钟策饶有兴趣的问:“试探我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