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姐和筱筱怒视他的时候,他赶快说:“你放心,以后王哥教你!”
安静冷眼看着他:“就看你在队伍里的地位,谁教谁还不一定。”
王冲目瞪口呆,筱筱“噗嗤”一笑,拉着安静到一边去了。
王冲讪讪的对老卞说:“现在的熊孩子都不分年龄了。”
荷姐似笑非笑的说:“吆,你这是说自己的吧?有空的功夫,能不能洗洗衣服洗洗澡,老远就能闻到你身上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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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带着张清昶回到小聚集地的时候,荷姐正和张鸥路交易。
张鸥路:“贵了,我们存下的皮货就这么多,其他走商那里可以换更多。”
荷姐笑着说:“便宜也可以,毕竟你们照顾老卞这么久,咱们也要感谢你们。”
“你想带他走?”
“是啊,他是找不到我们,才留在你这儿,现在我们见了面,自然要随我们走。”
张鸥路笑了:“我可没有亏待他,他又不能捕猎,都是靠着大家才活到今天。”
荷姐似笑非笑:“怎么张老板这里是善堂,还养着闲人?”
张鸥路被堵得咳嗽两声:“话也不能这么说,老卞的经验和陷阱很厉害,他的陷阱是我们捕猎少不了的,你这说带走就带走,合适吗?”
“凡事都有代价,你开个条件吧!”
张鸥路想了想:“何必要走呢?你们也不是真的走商,留下吧!”
荷姐没想到张鸥路会这么说,犹豫了下:“我要和大家商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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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姐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在能看见聚集地,又不会被他们听到的地方开会。
荷姐把事情一说,路人丙首先点头:“真的留下也不赖,咱们不就是要找个能长期呆的地方吗?只要人在一起,哪呆不是呆。”
和尚有些犹豫:“可这儿是不是离野狗太近了?”
张清昶也说:“咱们体质增强后一天也能走百八十公里,我见过他那头狼,跟头牛犊一样大,估计一天跑个百八十公里和玩儿一样,这里确实不保险。”
王冲说:“和姓张的说清楚,他愿意就和咱们联手,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一只狗?”
老卞吧嗒吧嗒嘴:“我说句不好听的,张老板这个人,怎么说呢,不是搭伙过日子的人,太势利了点。”
荷姐说:“老卞,都是自己人,说明白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