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怎么听着觉得他们在憋笑,王冲看着其他人刻意躲开又不时偷看的眼神,想辩解又不知道说什么,欲哭无泪,也不是所有人都刻意不看王冲,例如和尚就脸色铁青,眼神充满杀气的望着王冲...
等了不到一个小时,小姑娘带着几个人回来了,其中一个头发白了一半的中年人是领头的,对荷姐等人抱拳说:“诸位好,鄙人张鸥路,是这个小聚集地的负责人。”
荷姐也抱拳说:“张先生好,我叫纪曼荷。咱们是路过这里,恰巧见到故人的陷阱,冒昧打扰了。”
张鸥路问:“我听安静说,你们有药品?”
荷姐拢拢耳边的头发,不露风情却风情万种:“走商也要有个落脚的地方才顾得上做交易吧!”
张鸥路笑着说:“是我怠慢诸位了,请!”
张鸥路的聚集地是建在树上的,藤叶之中一个个小巧的木屋被隐藏的很好,若不是张鸥路指出来,王冲都没发现。
张鸥路指着远离其他木屋的几个相连的木屋:“走商规矩,诸位可以在那里落脚,一晚,明天还请诸位离开!”
荷姐笑着点头:“应该的!”
回头给和尚使个眼色,和尚也不说话,打开包袱,把药品亮给张鸥路看。
来之前荷姐吩咐把药品分几处存放,每个人都背了点,和尚拿的是挑出来专门做交易用的。
张鸥路看的很仔细:“生产日期很近,纪女士的货是好货,怎么算?”
“我想见见做陷阱的人!”荷姐严肃的说。
张鸥路淡淡的说:“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
“货有价,人没价!”
“那是他不肯见我们,还是你不肯让他见我们?”和尚眯着眼问。
王冲听筱筱说过,和尚暴怒前喜欢眯着眼看人,曾经有次和尚暴怒,一个人干掉了一群野牛!
张鸥路盯着荷姐:“这是纪女士的意思?”
荷姐笑笑:“这样,你看的这些,其中四分之一,算是我们的见面礼,只是人,我们肯定要见!”
张鸥路也笑了:“爽快!”
他站起来说:“安静,把纪女士的见面礼收起来,顺便让老卞透透风。”
老卞很瘦,枯黄茅草一样的头发,看面相要有50多岁,两腿膝盖下空荡荡的,他是被人背下木屋的。
“老卞!”和尚看到他就流着泪扑了过去:“你的脚?你的脚怎么?”
荷姐也没好多少,握着老卞的手,泣不成声!
张鸥路很上道,派人送了一些食物给荷姐他们,当然,这其实是招待走商的规矩,连这点待遇也没有,走商买货卖货的价格能让你吐血!
树下,荷姐和尚一左一右坐在老卞身边,一人拉着老卞的一只手,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