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一点儿调料,有用吗?”张清昶看着大个手里的小瓶说。
“就这一点儿了?”王冲也很吃惊。
大个带着委屈说:“烤肉不放辣椒,一股骚味,你们吃的下啊!”
和尚也忍不住了:“那你昨天到底放了多少辣椒?我怎么一点辣味都没吃出来?你是不是只给自己的烤肉放了!”
这是重点吗?我们要说的是这个吗?王冲已经忍无可忍,身上传出焦糊的味道,连忙平心静气,默念:“心似冰清天塌不惊,心似冰清天塌不惊…”
大个说:“完了,你这股糊味能迎风飘三里,啥辣椒面都别想遮住!”
和尚补刀:“你狩猎的时候有这本事多好!就会帮倒忙!”
一股水从王冲头上浇落,荷姐恼怒的看着几个人:“都闭嘴,找个地方过河!还有你,再控制不住自己,我就把你,把你”
“阉了!”
和尚幸灾乐祸的接了句,然后和几个无良的男人哈哈大笑。
王冲被荷姐引水冲了遍,身上的糊味总算没那么重了,自从觉醒超能力,他对温度变化很敏感,虽然说不上不惧寒暑但是也差不到哪去。
王冲换了身兽皮衣,把换下的兽皮被埋在土里,免得味儿太大被人追踪。
一路急行,在荷姐的帮助下,有惊无险的过了河,王冲再次升起奇怪的感觉。
难道我真是天命之子?这都是上天给我的考验?荷姐每次捉鱼都遍体鳞伤,在她的帮助下过河都这么惊险,我两次在河里都没有鱼袭击我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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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珙站在王冲以前呆的营地,脸色阴沉。
“珙爷,人都跑了!”
“什么都没剩下!”
猪倌的二把手李云浦从一间屋子走出来:“珙爷,咱把他们的消息给放出去!”
吕珙阴狠的看向李云浦:“你说说怎么想的?”
李云浦打个冷颤:“珙爷,他们这么耍咱们,咱们不能轻易放过他们啊!把消息放出去,他们到哪都要被人追杀!”
吕珙笑了:“老二,你啊!真是不懂事,那可是个宝贝啊!”
李云浦呆呆的问:“啥意思啊?珙爷。”
吕珙胸有成竹的望着王冲等人逃走的方向:“药品、盐、铁,你真的就没想到吗?”
李云浦背上出了一身冷汗,脸上憨憨的笑着说:“珙爷,想到啥啊?”
“唉!”吕珙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突然开心的笑着说:“这世上的人如果都和你一样单纯,多好!”
李云浦嘿嘿傻笑着,突然不笑了,问:“可他们已经跑了啊?”
“让他们跑呗,人再能跑,能跑的过狼吗?”
吕珙说着双手摊开向后,头部仰起,不多时,狼嚎声响起,一头牛犊一样的巨狼奔向吕珙,停在他身边。
李云浦看向巨狼,一脸羡慕,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心中想的却是葬身狼腹的前二把手!
吕珙翻身上狼,拍拍狼的脖子:“有阿郎在,我看他们能跑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