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大学毕业后几份工作都不肯好好做,在家做了啃老族,游手好闲。
刘卫东早就看被老婆宠坏的小儿子不顺眼了,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耳刮子,“老子叫你嘴贱!你天天吃老子的,喝老子的,没事还气老子,你虫虫哥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王纶顾不上哭儿子,抱住刘卫东,“卫东,孩子还小,别冲动!别冲动啊!”
刘冬丽脾气火爆,一点不顾念姐弟之情,上去拉王纶,“放心吧,打不死,打打他给他长长记性!”
刘秋丽本来听得心头一股邪火,想要发作,被他们一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办才好,抱着司安,悲呼一声,“妈!”
继续哭!
“我这次也不护着他了,随便打!”司安抽噎着说。
“???”刘夏莫名感动,没问题,是亲生的。
特护无菌病房外乱的像是菜市场。
护士看不过去了,“都闭嘴!你们真当这里是菜市场啊?病人需要安静,你们要打要闹回家去打打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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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应急管理局漯江市分局,会议室,副局长田观亭敲敲桌子,“具体的事情,刚才三组组长小楚已经介绍的很清楚了,大家说说自己的意见吧。”
一组组长一脸黑线,“局座,超能力人事管理局例行会议只能您和各组组长有发言权,各小组成员只有旁听权,咱们漯江市就三个小组,现在二组组长周鹏驰受伤住院,三组组长小楚刚介绍案情的时候就把她的意见说的很清楚了,您说的大家是指谁?”
田观亭皱着眉头,盯着一组组长庄严,猛地一拍桌子,“庄严!你的组织性纪律性呢?你就是这么和你的上司说话吗?油嘴滑舌,口无遮拦!你站起来!”
庄严愤懑的站起来,一声不吭。
列席的局里老人,也是三组成员,田观亭的老战友徐柏根忙起身给他添水,小声劝道,“消消气,消消气,小庄也是无心的嘛!”
庄严瞥他一眼,闷声说,“他不就是想从一组挖人!”
“你这是什么态度?一组是你家的啊?”田观亭大怒。
庄严进了局里就一直跟着田观亭,田观亭也拿他当徒弟,手把手的把他带出来,还救过他的命,他不好明着和田观亭硬顶,偏着头向一组的副组长使个眼色。
一组副组长右眼一眨,示意收到,低着头小声嘟囔,偏又让所有人都能听到,“一组总共二十八人,二组刚残了,一组拨了十人到二组暂时工作,现在一组手上有三个案子,十八个人办三个案子,平均一个案子六个人。最简单的案子里那头变异狗六个人能对付吗?非要死人了才补救?难道我们一组就是后娘养的?”
田观亭气的脸色通红,红的发黑,转身就走,随意的一挥手,“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