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雪实在无法消化今晚发生的一切，她不明白宋景年为什么要带她去酒会难堪，不明白沈妙珠微翻脸地那么快，不明白眼前之人为何对她做些无根无据的事。她看着萧靖成：“你是谁？”
萧靖成习惯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想到薇雪不比阮青，他正欲点燃又停止了动作。
薇雪看他又是一声不吭，又问一句却更像是自言自语：“这里是将军府？你是将军？”
萧靖成把烟插回烟盒，站起来走开了几步，说：“时候不早了，我让方副官送你回去。”说完他吩咐门外方家民带她回去。
方家民走了进来，比了个请的手势对薇雪客气地说：“乔小姐，请吧。”
薇雪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我不是势利的人，我对谁都是一样的。”
萧靖成看着她柔弱的背影，长发凌乱。
他脚步移动，薇雪，他在心里轻轻地唤着，你真当不记得我了吗。
车头灯照亮了院子，掩盖了月色朦胧。萧靖成站在二楼窗前，看着汽车缓缓驶出大门，越开越快，一个转角，终于慢慢消失在了灯红酒绿的繁华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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