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谨桓恼怒道:“知道了知道了!都给我装做没发生过!”
谢临安道:“这可是纪录,怎能当作没发生过?”
魏臻转了转扇子:“桓桓可要成名了。”
谢临安意味深长地接话:“试会可是由全院弟子共同关注的。”
赵谨桓气得脑门青筋凸显:“住嘴!寻味楼的佳肴还堵不住你们的嘴么?”
魏臻立刻道:“桓桓要请客。大家走起!”
江轻徵笑了笑道:“我待会再过去,你们先去吧。”
谢临千疑惑地看了江轻徵一眼,点了点头:“等你。”
“好。”
江轻徵与谢临千等人分别后,抿了抿唇,往学院深处走去。
江轻徵走到最深处的那座楼阁前,大门外有一名老人躺在长长的竹椅上,悠闲地晒着太阳。
江轻徵走过去,恭敬道:“许伯伯。”
许纪眯着的双眼微微睁开,怔愣了一下,又笑道:“是小月牙呀?怎么来这儿了?”
江轻徵:“我来寻父亲,他回来了吗?”
“并未。”
江轻徵叹了口气:“好吧。”
许纪站起身来,边往门内走边道:“难得来一回,陪我喝喝茶再走吧。”
江轻徵道:“好。”
两人进了楼阁,坐在了茶案前。
许纪拿起茶馆,倒出了些许茶叶至一个小砵中,拿起研磨石慢慢地磨着,手上动作不停,悠悠问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仿佛你昨日还是襁褓之龄,如今就那么大了。”
江轻徵画了个加热的符箓贴在白玉水壶上,使水缓缓升温。做完这一切后,她开口问道:“许伯伯可知,为何父亲当初执意要将我送入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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