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徴手里抓着入鞘的连朔,百般聊赖地站在斗武台边沿,与面前的打斗格格不入。
江轻徴小声嘀咕:“又划水一场。”
话音刚落,胜负已然分晓,任由裁判宣布胜负,双方都下了斗武台。
江轻徴和另外的两人一起下了台。
江轻徴轻抚了一下连朔剑的剑鞘,叹了口气:“我有点无聊。”
三人中的一男子笑骂道:“身在福中不知福,下回咱仨都不动了,让你一挑四?”
江轻徴立马道:“我就是感叹下,划水多好。”
江轻徴身旁的女子一针见血道:“啊徴就是懒。”
那男子立刻应和:“我也这么认为。”
江轻徴抱肩道:“赵谨桓,你下回别求我给你丢治疗。”
赵谨桓立刻住口,道:“啊徴今天真好看!”
另一名男子嗤笑:“今天的桓桓也是这么的怂。”
江轻徴和那女子笑出声。
赵谨桓抖了一下,嫌恶道:“你好歹也是公众人物之一,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心?”
魏臻耸耸肩,摊手道:“一天不逗你不舒服。”
赵谨桓:“......”
谢临千淡淡道:“不如去切磋一下更舒服?”
魏臻和赵谨桓同时开口道:“不了不了。”
江轻徴被逗笑了:“也就千千能压得住你们。”
赵谨桓话题一转:“不过这几场试会确实实力悬殊太大了,啊徴连一个小治疗术都没丢出来。”
江轻徴点点头,是真的很无聊。
谢临千语气冷淡:“现在是试会的排名阶段,我们的配置本就是位于顶端配置,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魏臻道:“走,去吃饭吧。啊徴请客。”
江轻徴看向魏臻:“?”
魏臻从袖子里拿出个折扇,笑眯眯地说:“不是说了吗,谁划水谁请客啊。”
江轻徴:“.......”
她忍。
她就不该提这个要求。
在试会开始后,四人因为在第一场时谁也不想动手只想划水,导致裁判宣布开始后没人动手,四人差点被对面孤注一掷的攻击轰输。
江轻徴语重心长地说:“我们这样吧,划水的寻味楼请客。”
.......
四人来到寻味楼,上了三楼房间。
刚坐下没多久,谢临千的指环忽然亮了起来,发出柔和的光。
谢临千转了转指环,对着指环说话,语气冷然:“做什么。”
指环传出了谢临安的声音:“姐!你们在寻味楼哪个房呢?”
谢临千:“3号。”
说完,就按熄了指环。
赵谨桓啧啧称奇:“千千总对弟弟那么凶做什么。”
谢临千:“别那么油腻地叫我。”
江轻徴笑了笑:“桓桓?”
赵谨桓一身鸡皮疙瘩起来了:“行行行!!我改!”说罢,又小声嘀咕:“啊徴就能这样叫,虚伪的女人。”
谢临千看了一眼赵谨桓。
赵谨桓安静了。
魏臻跟江轻徴吃着糕点看着这一幕。
门被敲了敲,一名约莫十七的男孩走了进来。
谢临安笑得一脸灿烂:“姐!”
谢临千喝了口茶,道:“坐吧。”
江轻徴望向谢临安,问道:“临安学成了么?”
谢临安点点头。
“那明日的试会你去。”谢临千说。
谢临安自信十足:“好!”
赵谨桓笑眯眯道:“临安弟弟啊,明日我们对的可能是陆奕琛那一队。”
谢临安动作一僵。
魏臻叹了口气:“太惨了,临安弟弟刚来就要对上陆奕琛。”
谢临安看向谢临千:“.......”
谢临千道:“你怕什么?”
谢临安哭丧着脸:“陆奕琛那支队每个都比我强好么!”
江轻徴安慰道:“这次只是拿试会参赛资格,我们的队伍已经拿到了,输了也没事的。”
谢临安撇撇嘴。
陆奕琛的队伍实力与江轻徴的队伍实力相当,是试会名一的强烈竞争队伍之一。
两支队伍曾数次交手,胜负率占一半。
魏臻和赵谨桓坐在谢临安两边逗谢临安,谢临安垂头丧气一会儿后又斗志满满。
“姐!我会赢的!”谢临安道。
谢临千顿了顿:“.....嗯。”
江轻徴看着谢临千,叹了口气。
翌日,试会再次开始。
谢临安自告奋勇去抽签,结果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
“叫我小锦鲤!我没抽到7号!”
——7号是陆奕琛的队伍编号。
江轻徴配合道:“嗯,很幸运。”
谢临千打击道:“畏者无进。”
谢临安的喜悦被打击得少了许多。
赵谨桓勾着谢临安的肩膀道:“小临安,真正开始角逐名一时,你哪有机会跟陆奕琛这些人交手啊。”
魏臻点头赞同:“我们肯定不放心把你放上去。”
谢临安被这样说了一通,开始有点失望没有抽到7号队了。
他确实是不可能会被放上去。
一个队伍有五个人,但上去的只能是四个人,还有一个是突发状况后补上去的。
——也就是替补。
何为突发状况?
当四名选手赛中出现受伤而无法继续论武时,替补才能在下一轮的比赛中上场。
当然,五人可以决定谁出场,没有规定只能谁当替补。
谢临安与谢临千四人的实力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只能在一些稳操胜券的情况下才让他上去锻炼。
谢临千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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