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kies,四月份就开始在官网公开了,第一次公开了12名练习生,是在四月份,第二次公开了14名练习生,是在六月份。
姜智渊,姜露乙,还有两个预备役的就是第一批公布的。
车昔日,沈秋还有预备役的最后一名成员是第二批公布的。
第三批不知道什么时候,总之目前李叹没有任何动静。
李叹说心里不急是不可能的,不过对于这种事情她倒是表现得出奇的冷静而且潇洒,实习地点她有在谈,练习她也没有耽误,只不过到了秋天,九月份,第三批的15名练习生,连C班的都有,但是还是没有她。
给她进行魔鬼训练的特聘老师,顶级偶像金钟铉安慰她说,因为她是秘密武器。
李叹只得感激笑笑。
车昔日不淡定,应该说□□的其他三个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是说SMrookies的练习生一定出道,而是既然有让她出道的想法,为什么不干脆放在这里面。
“那个第一批的玉主美,和阿姨一个学校的,唱歌和百灵鸟似的。”某日,车昔日神秘兮兮说道,“不过我还是喜欢姐姐这种声音,和凤凰似的。”
李叹哭笑不得。
“会不会是李叹姐姐年龄的问题?”沈秋问道。
“她和我一样大的能有什么问题,而且柳麻琳就比我小不到一个月,第二批公布了,”姜露乙习惯性踩妹妹,“姜智渊都在里面,李叹肯定没问题。”
姜智渊是一个bug一样的存在,舞蹈比姜露乙不足,比百分之九十的练习生有余,唱歌也非常好听,长相是那种不管剧本好不好收视好不好,一定可以成为国民初恋,国民恋人那种类型的,而且学习很好,甩她姐姐若干条街。
李叹只能笑笑,转过身来对着镜子跳舞,要努力深吸一口气把无关紧要的念头全部抛掉才可以静下心来练习。她跳舞有点肢体不协调,这和长时间不运动有关系,最近这三年进步了不少,至少像一个科班出身的人了。
和往常一样的周六,大家三三两两的告别去休息或者忙别的事情,李叹也没有什么特殊行程,多唱了一会儿歌就回学校了,刚刚九月,晚上开始凉了,李叹背着书包低着头,慢吞吞走着。
路上想了很多,但是又具体什么都没有想出来,脚踝有点凉,李叹弯下身摸了摸脚踝,摸空了,整个人直接蹲下来了。
沮丧。不安。迷茫。
果然人无欲无求的时候就会轻松一些,一旦有了目标,随着动力和努力一起来的一定也会有各种陌生的负面情绪。
虽然不可否认从来没有过的喜悦和成就感,有时候也会冒出来。
我到底为什么想出道,做偶像?
我想吗?
三年了,我是用什么坚持的?
手边有一家便利店,李叹在里面晃悠了一圈,到橱窗旁坐着出神去了。
我变了真多。
我开始逼自己做不舒服的事情了,我开始隐瞒自己的情绪了,我开始因为夸奖而沾沾自喜,我开始想要往上爬了。
李叹的眼角有点湿。
用自己不情愿的事情,忍受享受大学时光的向往,来让自己小心翼翼往上爬了。
这段神游是被旁边一个不停吸着面吃的人给打乱的。
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留着红色的大波浪,发觉李叹在转头看她的时候抱歉对她笑笑,不小心呛到了。
李叹赶紧去给她接了一杯水,她喝了一口就把水杯退回来了,“我不喝凉水。”
和李叹一样,大韩民国少有的不喝凉水的人。
面里有汤,李叹赶紧给她喝了一口。
“谢谢你,小姑娘。”那女人还是不摘眼镜。
李叹摇摇头,然后从拿出一包纸巾,“您擦擦嘴吧。”
可是她却不接,只是开始盯着李叹看,半晌说道,“小姑娘你是不是练习生?”
李叹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慌张点头。
“而且是不是SM的?”
李叹点头。
“SMrookies里面没有你吧?”
李叹傻乎乎看着她点头。
“那个东西,进了也不一定出道,不进还能省心。”那女人也不走了直接就坐下来和李叹说起了话。
“哎?”
“进去了却没有出道多丢人,还不如,”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叹,“还不如当个秘密武器,突然出道,多好。”
秘密武器?
这是第二个这么说的人了。
我是樱木花道?
可是李叹也不好意思对这么一个大晚上带着墨镜背着阿玛尼在便利店吃着泡面的的女人说,您是谁,您怎么知道。
况且她现在无比渴望有人倾诉,有人开导。
不管那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就算不给她意见,只是倾听也可以。
“可是我,以前,没有这么多烦恼。”李叹嘟嘟囔囔。
“那你就别做练习生了,把出道的机会让给别人吧,这样岂不是又没有了烦恼又做了一件好事?”她的口气很是温柔。
李叹噤了声。
似乎是于心不忍,看着那样一张脸带着无辜的表情,阿玛尼女轻咳了一声,“听好了,小姑娘,这个世界上压根就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你想不变,可以,回去妈妈的怀抱里哭哭啼啼的就好了,但是活着你就要改变,而且这些改变可以让你看见不一样的风景——一动不动的是王八,一成不变的是狗屎,明白吗?”
李叹呆呆点头。
“成长即是变化,成长带来烦恼,没有烦恼,谁给你成长?”
第22章 阿玛尼女(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