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智抬眼看了看,慵懒笑笑,没说话。
“没有打算。”
“队长没有打算。”
二宫和也一直撑着脑袋看他,此时也噗嗤笑了,“我估计大野是真的没有打算,不然哪有这样傻笑的。”
“才不傻,我才不傻,我都知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大野智嘟嘟囔囔说道。
“我们在担心什么?”樱井翔笑着问他。
“担心各种。担心我……不过你们放心,你们放心吧……”
不知道相叶雅纪想到了什么,他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放心啦,队长,我们都在的。”
大野智喝醉了真的是一直傻笑,很安静,二宫和也扶着他向外走的时候就听见他半眯着眼睛在说什么,他凑近细听,“师匠你在说什么?”
“……这里……支持……”
“什么?”
“……要是可以像控制升降台一样控制自己的心就——”
二宫和也楞了一下,拦紧他的腰低头向前走。
可能是喝得太多,也可能是身边的人太美好,他觉得鼻头酸涩不已。
李叹偷偷摸摸进了公司,本来是可以蒙混过关第二天早上来公司练习的,还没有开学,时间不是那么紧。但是突然接到电话说出事了,就卖了机票赶紧回来。
这样一来她就基本是个穷光蛋了。
这些是后话。
凌晨三点旧楼灯火通明,车昔日电话里说的急,她忐忑不安地走进教室,看到好几个勤快的练习生都围在那里,李叹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自动为她打开一条路。
人群中间是姜露乙,形体课的柳老师和公司有名的舞蹈老师金泰宇。
李叹看了看四周,车昔日和沈秋都抿着嘴一脸愤怒的样子,姜露乙低着头一言不发。
柳老师只抬眼看了一眼李叹,接着转头对姜露乙说道,“露乙,把证据拿出来,而且我相信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金泰宇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他是没有出道的练习生,长得很好看,而且负责过很多个团队的编舞,势头正盛,练习生有很多心仪他的,就连老师也是。
姜露乙动了动手,她看到李叹来了,终于抬头对着柳老师说,“我说的都是实话。不行就都等在这里,第二天早上调监控对质。”
李叹走上前,对着老师们打了招呼,“请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金泰宇看了李叹一眼,然后扯出笑容,“姜露乙同学,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柳老师赶紧追上他,走到半截回头说道,“今晚的事情不要声张,你们几个练习不要太晚。”
柳老师比她们大了有十岁左右,是对她们最好的老师,不过她喜欢金泰宇算是人尽皆知的了。
金泰宇作风不好。
李叹想了想就明白了。
姜露乙面无表情拿上包就走。
她们几个人赶紧跟上。
“这个金泰宇什么时候完?有很多前辈都对他有意见了。”
“没出道就是没出道,没点屁本事。”
“也就是我说出来了,那些被他下手的女练习生都有病啊。”
“长得油头粉面比姜智渊还难看。”
她这样说她妹妹由来已久,不知道这对姐妹到底感情是怎么样,也不知道她是在开玩笑还是单纯充满恶意,她从来没有主动提过她的妹妹,她们也从来没见过这个传说中的练习生。
姜露乙恶狠狠往嘴里塞了大口猪皮,被烫的呲牙咧嘴。
“要不要给家里说一声啊,阿姨?”
“说个木顺,说了还能让我继续做练习生啊。”
车昔日瘪瘪嘴,赶紧给姜露乙翻猪皮,红着眼睛看着她。
姜露乙斜眼看她,“我都没哭,你哭什么——还有你,你哭什么?”她拿着筷子挥舞着指向无辜的沈秋。
沈秋向李叹旁边躲,看着姜露乙满脸心疼。
姜露乙气不打一处来,干脆背过身去瞅着李叹一杯杯喝了起来。
可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