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她。
我想她。
我想抱抱她。
我想看她一眼。
我想和她说说话。
我想亲口叫她的名字。
我还没有为她过过生日。
我还没有为她画过一幅画。
我想听她充满活力地叫我的名字。
我还有很多很多的问题没有问她。
我还有很多很多,就像一百瓶碳酸饮料里面的气泡一样多的话想和她说。
“上岛(ueshima)龙滨说杰尼斯要是包装fishidol的话,arashi就应该改名为ueshi,队长是我。”石桥贵明说道。
包厢里又笑作一团。
“上岛龙滨拍釣りバカ日志的时候一口水都没喝,全喝的海水,就是用他的帽子捞鱼的时候,顺便喝的。”木梨宪武跟着他张口就来。
“大野君捞鱼的时候用什么捞?”
“我刚才看着没来得及说,大野君的皮肤比上次见面好了不少啊。”
“去泰国做温泉鱼疗的时候别人用脚,你是不是用脸?”
“唉,大野君最近去泰国了吗?”日村勇纪也就是随口一问。
相叶雅纪立马放下筷子轻轻坐近他,大前辈开头给抛梗,得想办法回答啊,二宫和也想替他接话,但是被松本润拦下了。
大野智慢慢抬头,笑着说,“我想去韩国。”
因为所有人都做好无论他说什么都要笑的准备了,而且他说的确实好笑,那话末尾控制不住的颤抖被全部淹没在了笑声中。
大野智的双眼已经模糊了,二宫和也立马拉着他出了包厢。
这是最里面的一个包间,这一片的包厢非富即贵,没有什么人来打扰。
大野智趴在墙上一开始还紧紧抿着嘴,后来慢慢就悲伤地哭了起来。
除了他以外的人实在是太开心了,大野智试着提高了哭泣的声音,竟然还是盖不过。
二宫和也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
男人哭泣不要伸手安慰,只需要在他愿意从悲哀里面抽出身时,和他一起离开这里就够了。
大野智的难过好像还需要很久,他无力地顺着墙滑坐下来,眼泪就像断了线一样流。
樱井翔抱着外套急匆匆赶到的时候,哥哥好像已经哭得头都肿了。
当然,这描述是好多年以后,他们私下聊天再次提起这件事情,大野智听了咯咯地笑了出来。
可是眼下不好笑,樱井翔这个并没有告诉大野智,他看着哥哥哭成这个样子,自己也难过得就好像从天上跌倒了满是泥泞的黑色的冰冷的坑里。
大野智也是第一次知道,人生的第一次知道,自己爱上一个人,在那么幸福的时光过去之后,会有死一样的痛苦。
不过海这边的李叹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一大早有课,李叹需要早早睡觉,他给大野智发过去的信息全部石沉大海,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情况,李叹看着书,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担心得不行,也不敢打电话,可是万一其实对方是想让自己打电话呢。
李叹忍不住一个人对着空气傻笑了。
笑眯眯拨出了电话。
但是接通后被挂断了,不是占线,不是不在服务区,是挂断,打了几个挂断了几个。
李叹笑不出来了。
其实她整个人有时候挺古怪,想再联系他,又觉得不甘,不想再拨过去,又觉得想他,这也是她妈妈给惯的,虽然一直都不是什么同龄人众星捧月的公主,但是她至少是一个人的掌上明珠。
现在还不晚,李叹当然是书也看不进去,觉也没法睡,她换上衣服去了校园里逛游。
校园里面全是偶数对的人在走,李叹感慨万分,气急之下又摸手机给大野智打电话,却不想手机自己响了,她连忙接起电话。
“大野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