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在播着一部节奏非常缓慢的爱情片,李叹没有回答大野智,只是默默地靠在了他的胸前,然后两只手握住了他的手,抬头对他微笑。
神奇的是,时间真的过得太快了,还没有做什么就全都过去了,李叹晚上有选修课,大野智也要赶快回国,她的眼里一直泛着泪光,时不时吸鼻子,她非常非常舍不得他。
大野智姑且算是个恋爱新手,繁忙的行程,又要想尽办法飞过来找李叹,同时内心充满着相思之苦,大野智非常累,可是此刻必须强打起精神安慰李叹,假装没有特别难过,告诉她马上会再见面。
李叹耷拉着脑袋,一直抓着他的衣角不放,大野智干脆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有些凉,但是特别温暖。
李叹慢慢流出了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的眼泪,大野智懊恼的让向井调转车头,停到了小巷子里,他手忙脚乱为李叹擦眼泪,李叹搂住他的脖子就像小孩子一样不放手。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我不想和大野先生分开。”李叹瓮声瓮气说道。
大野智的内心非常纠结,可是他是一个有作为有担当肩负责任的大人,即使难过得不想说话,没有精神,甚至想就这样时间停止,也不可以松口,不可以说任性的话。
我不走了。
大野智艰难的咽了下口水。
和我走吧。
他的睫毛忽闪忽闪,明灭不定。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语凝噎。
“小叹。”
“嗯?”
他张张嘴,几次又闭上。
“小叹。”
“嗯?”李叹还带着鼻音,小声回答他。
“小叹,我可以吻你吗?”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李叹人生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带着□□的亲吻充满了苦涩和无奈,她进了校园后好久,回过头再看,那辆车的灯还是在那个位置,丝毫未动。
她的眼泪又簌簌落下,一狠心迅速跑去了教室。
当她到了教室从走廊向外使劲看的时候,虽然看不清,可是总是感觉车子依旧在那里。
她泪眼朦胧拨出了电话,在接通的那一刹那又给挂了,再看过去时,那里只有一圈薄薄的灯影。
这是一节讲电影文化产业的课程,这位教授非常有名,有很多下面的学生是慕名而来,甚至有很多是社会人士,李叹的位置比较靠后,因为她还是不喜欢太引人注目,比如说坐在前面,再加上心情实在低落。
她的同桌是一个身上有着清冽气息的男性,带着黑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他很认真的在本子上面写着东西。
“……当他醒来时,恐龙依旧在那里——”
李叹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不过消沉之余听这课也有点入迷,没有办法只能悄悄用手机做笔记,可是台上那教授何等可怕,隔了八丈远的李叹低头就用手机的备忘录拼了还没有几个字,就被发现了。
“倒数第二排A2的那位女士,我希望你在听我的课的时候可以看着我的脸,我不怕看的。”他说的时候面目还很慈祥,不过仔细一看台下确实没有人是不听他的课的。
李叹懊恼的一比,整个教室的人都齐刷刷看向她,她立刻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敢动。
旁边的人小声笑了一下,然后就伸手扯了一下李叹的衣角,李叹于是僵着脑袋看向他。
是吴世勋。
还没有正式出道,但是因为那大量的teaser已经拥有了很多年轻的粉丝。
李叹不认识,但是觉得有点熟悉。
吴世勋还是瞅着前方,做听课陶醉状,手下不老实,向李叹手中塞了一块什么东西,李叹鼠胆,握着半天不敢动,趁着台上教授回头写字的功夫,迅速低头看,一看吓一跳。
是开学那日混乱中丢失的巧克力。
要回巧克力或者讨个说法是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