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是芭莎娜介绍给我的,可早上的时候她又说不认识怀特,明显的前后矛盾,所以她也是零号的傀偶吗?’心头一动,赤塔尔冲上前对着芭莎娜的腹部来上一拳。
“唔!”忽遭重击,芭莎娜捂着肚子像只熟虾一样弓着腰倒地:“呕,咳咳咳,该死的,王八蛋!”
“咳咳咳,呕,赤塔尔,你疯了吗?”
“不,我没疯,疯的是你们。”赤塔尔冷冷道:“你们这群白痴,成了零号的傀偶而不自知!”
“咳咳,呼,呼,呼。”好半会,芭莎娜自剧痛中喘过气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知道你死定了,赤塔尔!”
说着,她左手伸入口袋,按下藏口袋里的警铃。
叮叮叮——
各个保安室钟铃作响,全副武装的保安们面面相觑,分出十几个好手赶往芭莎娜所在楼层。
‘干,我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赤塔尔确认芭莎娜一时半会失去战斗力后,闯进她的诊断室,探头向外看。
——本来被零号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已经散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般各干各的,无所交集。
仿佛自己方才遭遇围堵的那一幕仅是幻觉。
‘他没派人来捉我?’赤塔尔松了一口气,旋即又想道:‘会不会是觉得压根没必要派人来抓我?’
‘他能悄无声息控制这么多人且不被发现,谋略一定高得可怕,是不是有哪里我没注意到的地方?’
“保安,这里这里,赤塔尔疯了,快点逮住他!”尔时,门外传来芭莎娜的呼喊声,一群五大三粗的保安持着警棍赶来。
“等一下,我说刚刚那是一场误会,你们信吗?”赤塔尔高高举起双手,回首再望了一眼窗外,看见零号站在一棵大树下,远远朝自己点头微笑。
“误会?”芭莎娜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墙壁站了起来:“你竟然敢说这是误会?!”
“给我架住他!”
一声令下,几名保安蜂拥而上,架住赤塔尔的胳膊。
见此,气急的芭莎娜一个箭步,对着他的下阴狠狠踹了一脚。
“哦唔!”
蛋碎的感觉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体验到的,那种痛苦不亚于女人的分娩时期。
“你被辞了,赤塔尔!”
“正和我意,你个老女人!”赤塔尔痛得皮肤通红,硬声怒怼道。
“我?老女人?”芭莎娜本该消下的火气霎时又迅速窜起。
她照着赤塔尔的下阴位置再来一脚。
“唔啊!”
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连续享有蛋碎的感觉,那痛楚无法用任何形容词来描述。
旁边的保安看得胯下一寒,对可怜的赤塔尔小兄弟充满同情。
“把他丢出去。”芭莎娜冷眉道。
“是。”
保安领命,半架着半搀扶地带赤塔尔到精神病院大门口。
“大兄弟,我不知道你怎么得罪那个女人的,只希望你以后能吸取教训,千万不要再轻易得罪女人。”一名保安临别前忠告道。
“不,压根和这无关,总之我现在安全了。”赤塔尔的内心痛并快乐着。。
痛肯定是指胯下痛。
蛋碎的恐怖之处在于让他腿软到暂时没法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