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头有些晕,但梦中的情景却历历在目,梦中我通过一个孩子的视角看着外面的世界,那孩子名叫'扑乍那',家里的房子是用木板搭建的,空隙还用泥巴糊了起来,一堆干草上铺上几块布就是大家睡觉的床,父母亲睡在里面,扑乍那(我)和弟弟睡在外面,中间用个布帘子隔了起来。
家里没有水电,喝水从河里抬,河水上游饮水做饭,下游洗衣洗澡,父母的长相在我眼中很模糊,但弟弟干哈的模样却清晰可见,家里虽然很穷连鞋都没有,但母亲却很疼爱我们,村里很多人都以食品垃圾场的食物为生,我们家还算比较好的,父亲在林场做伐木工人,每周都会有工资,也能维持我们吃饭的问题,好景不长一次意外父亲的手被砸伤了,我们家唯一的经济来源没有了,日子紧巴巴的过着,我和干哈每天去街面捡瓶子换钱贴补家用。
扑乍那和弟弟的感情很深厚,有时间就会带着弟弟在湖边玩耍,还会浅到湖里抓些小鱼回家打打牙祭。
日子一闪而过,这天醉酒的父亲带着几个男人要将弟弟带走,母亲声嘶力竭的哭喊也没能阻止他们的行动,一个男人将她推倒在地,父亲上前紧紧抱着母亲不让她再捣乱,虽然看不清父亲的模样,但我能清楚的感受到父亲接过钱时喜悦的心情。
‘如果要卖就把我卖了吧,弟弟那么小什么也做不了,我已经六岁了,个子高力气大还能干活,’我悲伤的恳求着他们,尽管不知自己会遭遇怎么的磨难,扑乍那仍然坚持把年幼的弟弟留在家中。
在扑乍那的乞求中,抓着弟弟的男人仔细地打量着我,从手中又抽出几张纸币递给父亲,父亲接过钱算是同意了这笔交易。
‘干哈,你不会游水不要去河边玩耍,你要替哥哥好好照顾母亲,我在外面会努力工作的,到时候给你买好吃的。’
几个人把我带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地方,彩色斑斓的霓虹灯璀璨夺目,扑乍那从没看到过如此华丽的建筑,简直就是故事中的皇宫,短暂的喜悦被眼前众多小孩子注视的目光惊醒,这些好看的女孩儿个个眉清目秀,身材清瘦脸上画着浓浓的妆,穿着五颜六色的漂亮裙子站在那。
‘你把这个臭哄哄的家伙带去浴室洗干净,一会我会过来检查的,’男人把扑乍那推到人群中,随便指向一个大姐姐吩咐到。
扑乍那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直到走出浴室才后知后觉的记起,刚刚帮助自己洗澡的大姐姐和自己一样都是男孩儿,这是扑乍那第一次用热水洗澡,第一次用了香皂,扑乍那小心的跟在大哥哥身后,深怕一个用力弄坏了这么干净柔软的毛巾。
那男人看着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哥哥把我带到旁边休息的房间,刚刚看到的那些女孩都坐在里面,看到我进来都热情的打着招呼。
‘我叫lin,大家都是男孩儿,以后熟悉就好了,上面这个位置现在没人,你顺着梯子上去早点休息吧,’大哥哥领我到靠门口的一张床?介绍着。
‘你好,我叫扑乍那,’扑乍那傻傻的点着头,害羞的介绍自己。
看着白白的床单厚厚的被,扑乍那爬到床上又使劲坐了一下,第一次睡在这么软的床上,紧张的情绪一放松很容易就睡着了。
清晨lin叫醒扑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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