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远处尽是一片黑影,霜落在寒拾殿上,不经意敲响了钟楼的猫,又逃窜在碑廊的漆黑之中了。大雄宝殿内依旧昏沉得很,偶然间传来一些不知名的虫鸣声,倒是不影响万籁俱寂的寒山寺,沉浸在明暗模糊的灯光下。
寺院之中,传来些许脚步声,蓦地,一身素衣的中年人,停下了脚步,仰起头望了一眼周围的寒山寺,莫名间不由得有些感慨,道:“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还未等他说完,一位僧人从西南方向走来,悠然道:“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好诗,好诗!想不到张兄竟然如此有雅兴,想起唐代著名诗人张继的《枫桥夜泊》,风采神情亦不减当年。”
中年人不由得有些怒意,他盯着那张看似熟悉的脸廓,又有些怅然,道:“早已不是当年的我了,你总是在逃避,现在我们兄弟一场,竟然以这兄那弟的相称,实在让为兄寒心呐!”
僧人神色清冷,本不想再理会的他,目光柔弱了许多,道:“我之所以跟你说话,是看在娘亲的份上,不然,当年的那件事,我们或许无缘再见了!”
“你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值得吗?张子弟!你醒醒吧!阿妈当年给你取名子弟,就是让你为人子弟,懂得孝顺,兄弟情谊难道不值得一个女人的只言片语来的重要!”
中年人双目之中已有些泪,不禁颤抖着双手,取下了眼镜,大声怒道。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虚宸,早已不记得什么张子弟了!”张子弟念了声佛号,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已经惹了中年人的怒气,双脚一跨,横在了虚辰的面前,一张看似平凡的手,竟然泛起微白的光气,柔似太极般打在了虚张子弟的胸口,有些难以描述般的,微白的光气仿佛一道强大的能量,引得空气一丝作响。
张子弟大声喝道:“施主这般作为,是为什么?难道你堂堂一局长,还要跟一个和尚过不去?”
左脚踏出,双手在空气中划出一些弧形,竟然在手心之中聚起一层蓝色的光芒,屈掌作拳,蓝色的光似乎有了一些灵力,“噌”的一声,蹿出了一层火光。
“执迷不悟!休怪做阿哥的不客气了!”中年人不由得盛怒,微白的光气更加有了盛意,在微弱的月光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白光,与蓝色的光芒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响动。
地上的石板在一阵的光气撞击中,竟然碎裂了开来,中年人右脚扬起光气踏在地上,沙砾板石随着尘土扬洒在空气之中,而后,洋洋洒洒的落了下来。
两人轻念着几句咒语,噌的一声,踏身在半空中,中年人双手挟着巨大的光气,凝结成白色的光团,与张子弟的蓝色光芒碰撞在一起。
“轰隆!”竟然引起风云变色,乌云掩月,漆黑的夜色之中,隐隐约约有了些虫鸣狂躁的鸣叫。
一切发生的突然,寺庙的和尚纷纷出来,有个认得张子弟的小和尚大叫道:“虚宸师兄,你们这是做什么?”
“好厉害的内力!竟然能够以肉眼能见的光气,引起天地灵动,好小子,想我寒山寺虽不是太有名气,也是藏龙卧虎之地。”
第一章 寒山寺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