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还以为他们关系不好呢,结合一起玩弄她不是挺有默契的吗!?
他们好像玩上了瘾,任她怎么说都不肯放她下来,一看离家也没几步路,她干脆放弃了。
一到家,他们聚集在百年榕树底下。
“我先上去看看情形,没问题的话再通知你们上来。”余墨吩咐道。
此时的两人不明所以,只以为是余墨贪玩,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
余墨的轻功让她在大树的树杈间如履平地,不一会儿找到一个合适的大树杈,正好能看见玄武街来来往往的人群。
“可以了。”余墨坐稳垂首道,“哥哥,去厨房拿西瓜上来。”
树底下的男人们也有他们的小九九。
“墨儿坐着的那根树杈只能坐两人。”路铭评估道,悠悠地看向应歌。
“五五?”应歌试探道,他拿出他们交易的那一套,这一直以来都是他占了大分量,提出五五可以说是很大的退步了。
路铭笑而不语,看得应歌内心七上八下,还是余墨在树上又唤了一声,他这才开口道,“叫我路哥,我这次就不跟你争。”
他还不了解应歌啊,好歹他们也合作了四五年了,多少知道他的一些脾性,他就是一个奸商,路铭猜测要不是模样长得好,早就被人打死了。他们之前虽然达成了口头协议,这小子答应得爽快,却没有任何实际行动,所以让他叫他一声‘路哥’不过分吧?
“路哥。”应歌爽快喊了一声。
路铭摆摆手,“行了,上去吧,我拿西瓜去。”
应歌看着他的背影,真心实意道,“谢了。”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到,转身仰视余墨就是灿烂一笑。
他来也~
应歌没有余墨出神入化的轻功,但也尽量保持自己的衣裳发型不乱,力求在佳人面前展现最好的一面,哪怕他现在有点不雅地爬树。
他却想到另外一个问题,树上那么多树杈,他该如何开口说自己与她同坐一根儿呢?
应歌最终厚颜无耻道,“墨儿坐过去。”
余墨给他腾出一个位置,她心想应歌的武功应该是他们三个最差的,她还强求着他帮忙干活,自己多照顾一下他也好。
应歌如愿坐在她身边,他不由自主的将视线落在她身上,一瞬不瞬凝视她。
待他坐稳,余墨指着高处能看见的街道说,“你帮我看这个方向,有什么可疑的人你跟我说就好。”
“这是做什么?”应歌不解问。
“等哥哥上来了我再同你们说。”
不一会儿,路铭带着西瓜上来了,他选择余墨附近另一根树杈坐下,顺手把西瓜捆绑好挂在树上。
“哥哥,你看西北方向,有可疑的人要记下来。”余墨认真说,“我发现玄武街有点古怪,经常大半夜有人在走动,虽然不大明显,但乱中有序,我怀疑是有人特意安排。”
而且怀疑跟今天见面的几位女子,以及后来她们出去藏匿在暗处的人有关系,就连大师傅也脱不了干系。
她无意中看见乐儿更衣时,手腕上有着一根跟她十分相似的手绳,但珠子的数量比她要多上许多,所以这才引起她的怀疑。
余墨捏了捏手绳所在的右手腕,没人告知她真相,那她自己去挖掘真相总可以吧。
眉间忽然被人抚开,余墨一诧。
应歌离得近,自然看见余墨突然沉寂下来的面孔,他温和道,“放宽心,有什么事我们与你同在。”
此前寻找罗五的儿子,应歌都无条件帮助自己,她感动万分,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谢谢。”
路铭面色凝重,“若是针对你,墨儿就随哥哥离京吧。”
“这个以后再说,还不确定是什么原因呢。”余墨逃避这个话题。
路铭也不勉强,无奈叹了一口气。
应歌用眼神询问路铭,‘这其中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吗?’
路铭只是指了指院子里的屋子,其主人就是虞杉。
他们之间的互动自然没让余墨发现,因为她已经背对着应歌,专心致志看下方人来人往的街道。
并且应歌依靠肢体语言,描绘出下面的话——
‘难道不是因为外面的狗男人?’
路铭沉默,他还真没想过是这个原因。
应歌再次恨铁不成钢看他,不懂他这哥哥是怎么当的,什么都不知道!
在树上的时间实在是太过枯燥乏味,他们将西瓜瓜分吃完,吐了一地下西瓜籽,他们甚至玩成语接龙打发时间。余墨兴致缺缺,应歌却在每一轮的成语接龙总在想着一个简单点的,好让她能接下去。
“不玩啦。”余墨又忍不住打起了哈欠,双臂抱腿,蜷缩成一块儿假寐。
“困了?”应歌说,“你这样坐容易掉下去,靠着我歇一会儿。”
半响没等到余墨的动静,应歌轻轻抚着她的肩膀,触及她的外裳他不自觉上下滚动喉咙,慢慢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无形中拉近他们的关系。
“我还在呢。”路铭冷不丁说。
应歌压抑内心的激动道,“我知道的路哥,我这不是......”
“兽性大发。”路铭接着道。
应歌急忙说,“我不是,我...”
路铭却不听,“呵,男人。”
可其实,应歌此时的姿势并不好受,他是强扭着腰抱住余墨的上半身,还不确定他这个姿势要保持多久,但他已经做好等会儿抚着腰走路的准备了。
为了她,值得。
应歌脸上荡漾着甜蜜的笑容,争分夺秒打量怀里的小人儿,他怕今日过后就再没这样的机会了。这脸蛋可真小,吹弹可破的肌肤,精致耐看的五官,唇似樱红......
“你再看下去,我就把你眼睛挖了。”路铭很是煞风景说,原来不知何时路铭已经站起身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开他的眼睛。
应歌惋惜地哀叹一声,只能点到为止了。
余墨没有睡很久,不到半个时辰,迷迷糊糊醒来,抬手揉揉眼睛,她好像看见了应歌的俊脸,口齿不清,“我睡着了啊。”
应歌也悄悄地揉揉自己的腰身,耳边听到路铭嗤笑一声。
她精神涣散看向原本她要盯梢的方向,隐约瞧见人群有几人聚集在一块,非常的可疑,顿时精神一震,大呼一声,“哥哥,快看你那边有没有人。”
他们发现了异常,没有急着行动,继续观察了一下午,太阳快要下山前又有一批人在进行交谈,在他们看来更像是在换岗。
“哥哥,你那边的情况如何?”
“散了。”
“我这边也是。”
“你们在说什么,我这边什么动静都没有。”应歌忍不住道。
“他们岗位之间的距离只在二十米范围以内,换岗的频率来看应是三天二辰,复两天一夜,这种巡逻更适用于大宅。”余墨分析道,“我们的位置不够高,看上去巡逻经过的地方几乎笼络整个玄武街,这是为何?”
路铭猜测,“这玄武街住着什么大人物不成?”
经他这么一说,余墨第一反应是她爹爹,难道是......
“我有些眉目了,今天到此为止。”余墨宣布散场。
应歌紧张地双手捉住她的肩膀道,“墨儿,你一个人别胡乱行动,至少要告诉我们其中一人。”
被固定身体的余墨直视着应歌认真的神情,明明是那么严肃的话题,余墨却‘噗呲’一声笑出来,“我今天一直想问,你们关系这么好,是不是兄弟啊?”
“今天认的兄弟。”应歌抢答。
路铭也不指望余墨能听懂,扶额补充道,“墨儿,有空去看《男德》。”
“好,我有空就看看。”余墨不停在他们脸上左右徘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再嬉戏,竖起三根手指头,认真回答,“我保证绝对不会一个人行动,我发誓!”
......
“此女来历不清,也不知虞三爷是怎么想的。”正值壮年的虞关忧心说道。
“我瞧倒是个好心地的,不用太过担心。”素慧满不在乎说,双手攀上男人的肩膀,自然而然地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她的武功大家伙可都瞧见了,比可儿乐儿高出不要太多,而且胆大妄为。”敢光明正大在大街上绑架女子,更让虞关难以忘记的,是她离去前朝他们方向望得那一眼。
素慧拍打他一下,不懂他今晚怎么这么不开窍,“武功高怎么了,咱们族里有几个女娃不习武?”
“你当时不在,你是没看见她,她......”词穷的虞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是啊,我瞧着也像是早就发现我们隐藏在那儿。”虞谷也说出自己的疑惑,“大哥你说她武功会不会在我们之上,咱可做不到百米外能察觉出什么。”
素慧也不知为何今晚会一个劲儿替才见过一次面辩解,怒道:“那又如何,她可是虞三爷回族里的契机,身份调查不清那是你们没本事,况且我看她人是真的好,去问你俩的宝贝女儿就知道了。”
虞关赶紧哄人,“娘子别生气,我们没说她人不好,就,就是......”牵扯到余墨的事情就开始卡顿。
见娘子又隐隐动怒,虞谷连忙打圆场,“大哥,咱啥也别说了,还是按实际情况向家主禀报,一切由家主定夺。”
“娘子,你先陪可儿乐儿,看看她们有什么话说,老祖母今晚要见她们。”
“老祖母!?”素慧显然大吃一惊,她没想到这事儿竟引起了老祖母的注意,很快地她冷静下来,“好,我先去探探可儿乐儿的口风。”
老祖母也是虞家的传奇人物,最广泛流传的是她的御夫之道,她夫君的来头一个比一个大,在朝廷中是唯一一位有着举足轻重的女性。老祖母二十年前遁入空门,多年来一直在寺庙吃斋念佛,鲜少出现在众人面前,就连上次虞三爷受奸人所害都没出来主持公道,这次却为了个小女娃破例,真是奇哉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