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乐儿使劲撒娇,她的身量要比余墨高些,此刻却亲昵地靠在余墨肩头上。
“还记得是谁欺负你吗?”余墨问。
“记得,他们那张脸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乐儿握紧拳头,不爽在空中甩了甩。
“我们下次就去找他替你报仇,不是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素慧阿姨替咱们放风,一有不对咱就撤。”可儿也帮忙出主意。
“好。”素慧无奈笑道。
‘噗呲。’
也不知是谁开的头笑出声,紧接着其他人也一起哈哈大笑。
素慧将这一切收入眼里,欣慰的笑了。
“好了。”素慧收起软尺,走之前不忘嘱咐一声,“我先去交代裁衣细节,你们好生伺候小姐,我待会儿就来。”
“来来来,小姐你试试这一套,这套月白襦裙一定很适合你。”乐儿迫不及待道,手里不停地翻出一套套衣裳。
“够了够了,太多我也不知道挑哪件好。”余墨连忙阻止她。
可儿却来了一句,“我瞧外面都是小姐的朋友,不如让他们帮小姐姐拿拿主意?”
外面也热闹非凡。
路铭是个技术宅,一年到头能泡在屋子里研究他的机关,偶尔要亲自出门办事一两天,绝大多数时间都交给林叔出面管理。
而应歌虽然名下的店铺产业数不胜数,除非是重大要事心腹决定不了,一般情况下他也是个甩手掌柜。
所以他们其实很少在外抛头露面,一个是因为懒,另一个则是因为自己有红颜祸水的体质,去哪儿都不得安生。
两人身量高大,气宇不凡,兼之样貌各有千秋,在余墨离去没一会儿就吸引了一位路过的小姐。
这位小姐对两人一见钟情,想要将之纳入后宫,当即进店对两人施展浑身解数。
这还不算什么,店铺开在人流多的地方,这一天下来哪止一位女客人呀,没一会儿又有两位女客人进店买布匹。一位已是两个孩子的娘,人到三十如狼似虎,身材前凸后翘很有看头,另一位年纪也不过十四、五岁,皮肤蜡黄,面盆虽大,但胜在年轻。
这布匹相没相中大家都不知,不过对于店里的两位男子倒是挺满意的。
这不,瞧见男子们对身旁的女子爱理不理,也不再暗中观察,妇女笑意吟吟走上前去。少女见状,不甘示弱围上去,为自己的幸福做斗争。
女人打架哪有男人什么事啊,在座的各位一个比一个人精。
张十与谢啸楚相见恨晚,一直在比划武功招式。林舒倒是闲着没事,也不是没看见路铭给他使的眼色,但他无视到底,出于什么心理没去帮忙就不知道了。
应歌今日出门只带了一个青禾,而青禾本人忙着与罗五叙旧,考虑到这一点,应歌竟是一个能差遣的人都没有。
“公子何许人家,可曾婚配。”妇女露骨问,眼睛紧盯着两人。
少女一愣,尖酸刻薄道,“与你何干,有我在,还轮不上你。”
“男女授受不亲,还请这位小姐松开在下的衣裳。”应歌强笑道。
路铭如临大敌,不动声色地一步步往后退却,却被其中一人截了胡。
“小公子到哪儿去啊,不如也带上我。”贵小姐抛了个眉眼,娇声嘀嘀道。
玉树临风的男子们身旁围绕着莺莺燕燕,每位女子身后紧跟着她们仆从或是夫君,竟是围的里一层外一层,家教良好的他们拒绝人也尽量保持脸上的微笑,隔远看似乎相处融洽。
余墨换好衣服出来看到的就是这种情形。
随着她的出现,众人的视线便随她而动,两人不欲与旁人纠缠,应歌近乎粗鲁地扯出自己被捏在女子手中的衣袖,路铭狼狈不堪闪躲女子的攻势,终于突出重围。
路铭应歌齐声道——
“墨儿。”
唉!?
是她上辈子看偶像剧看多了吗?
为什么当他们喊出她的名字时,她的脑海闪过的全都是,男女主到婚纱店试穿婚纱场景,当女主穿着洁白的婚纱缓慢出现在男主面前,男主激动雀跃最终喜极而泣的心情感染着正在看偶像剧的她。
回到现实,仿佛她就是那个穿着洁白婚纱的女主,而向她走来的男主却有两位......
余墨晃晃脑子,试图将刚刚的幻想晃走,这样太不奇怪了。
“墨儿穿这身真好看。”路铭夸道。
“多试几套,好看的咱都买下来。”财大气粗的应歌说。
两人对突然出现的貌美女子献殷勤,可真让其他人差点咬碎了牙,有人知难而退,但也有人气势汹汹迈向他们,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