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铭快速回答,而后有些僵硬的站好,向她伸出一只手,静待她的回答。
“嗯?”余墨歪头,没懂是什么意思,哥哥宛如一个绅士的王子邀她共舞,当然是不存在跳舞这一回事,所以有些奇怪。
“怕你像之前那样看见吃食挪不开眼,又与我走丢。”路铭解释,放低声线缓缓说,“牵着就不会了。”
余墨恍然大悟,是有这种情况发生,调皮一笑,手缓缓抬起,路铭似等不及直接握住她的手。
“走吧。”
牵着不单是不会把你弄丢,也能让他心安。
昨天临近夜里才回来,人烟稀少,不及现在沸沸扬扬的集市,白日里与墨儿走过同一条路,那时还不知墨儿是女子,心境相同,现在又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墨儿变得更引人注目了,自己的神经也随着人群的男子视线,而变得躁动起来。
路铭看向还是一无所觉的墨儿,心中甜蜜,他今后可得好好护着她。
余墨确实对身边除危险的状况会有些迟钝,她武功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在夜里发挥不出真实的水平,她一直极力让自己躲开夜里各种不安的因素。白天没有任何影响,警惕会放低下来,是以她全然看不见那些男子惊艳的眼神,又或许是多年来经过类似的目光洗礼,她已全然麻木,若是想要袭击,她倒是能第一时间发现。
“哥哥,你好像对京城很熟悉,以前常来么?”又吃上地道的美味小吃的余墨惊道。
“有生意来往的客人在京城,偶尔交货的时候要来一趟,并不常来。”路铭拿出手帕替她擦拭嘴角的酱汁,娇艳红润的嘴唇让他不敢多流连。
他也知余墨的疑惑,并不打算隐瞒,“我祖上是参与京城建基者之一,所以我才会对这里熟悉。”
余墨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我记得这附近有家老店,包你喜欢。”
余墨欢快道:“在哪?我们快去吃吧。”
余墨快步向前走,两人相握的手伸直,路铭微微使力扯她回来,眉开眼笑道,“不知道在哪还拽着我走,不该是由我带路么。”
“你都这么说了,一定在附近。”
路铭装模作样与她一起往前走了十米,突然停住,余墨莫名其妙看他,路铭坏笑。
“早就过了,我们往回走。”
话落,还不等余墨消化完整句话,拉着她跑起来。
“你坏,耍我!”
路铭人高腿长,一个跨步能顶余墨的好几步,余墨的左手被牵着,也忘了自己会轻功这一回事,傻乎乎地跟着他跑了一路。
“到了。”
路铭刹住脚转身,余墨跟得太紧,没反应过来撞在他的怀里。
他们保持这个姿势不变,路铭看着她的发旋轻笑,余墨没由来的内心一乱,还是小店的老板看不下去打断了他们。
“抱够没,抱够没,在我这秀什么,秀什么!”
路铭这才放开余墨,拉着她进店,小店老板哼了一声,还是将他们带进内里。
余墨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
大堂装饰有些陈旧,内里却别有洞天,余墨看了眼衣裳穿得松松垮垮的老板,如此闲情雅致的地方与他的形象太过冲突,让人怀疑究竟是不是他着手陈设的。
“请坐,大少爷,小姐。”小店老板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改而恭敬道。
与林叔对他们如此相似的称呼,让人不难联想到这或许是路铭名下的产业。
但他们都不能对外说出自己的身世,余墨还是选择不过问那么多。
两人面对面跪着着,路铭已经着手在洗茶,好看修长的大手摆弄着这些茶具,腰背挺得笔直,俨然一个深居不问事的大公子。
“他是林叔的亲生弟弟。”路铭突然说。
“啊?”余墨惊讶,赶忙摆手,“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路铭微笑,语调轻缓,嗓音磁性,“这没什么好瞒着你的,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余墨不敢看他深邃的眼睛,闷声问:“哥哥,你今天怎么?”
“我很开心,想通了一个迷题。”
“昨天你也说是想通了一个迷题。”还亲了她一口。
“这迷题与你有关。”路铭直勾勾望她,“你是我遇到过的最难想通,也想不通的迷。”
见她还是呆愣状,路铭嘲讽一笑,“我早就对你生了杂念,还是夏雨鹤点破了我,所以我才会如此讨厌他。”
“害怕你知道了真相,会厌恶我这个哥哥。”路铭缓了缓,姿态放得低微,“你可愿接受我这个对你心思不纯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