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终于看见一个地位不一般的,喜道:“我找您有事,我......”
“咱们上楼再详谈。”半老徐娘打断了她想说的话。
余墨晕乎乎地被人带上了三楼,坐定下来刚要开口,半老徐娘没给她机会。
半老徐娘狐疑道:“姑娘不是来砸场子的吧。”
余墨立马否认,“不是。”
半老徐娘立马展开颜笑,“我就知道是下面那些庸脂俗粉您看不上,等会儿那些男人的姿色保管您满意。”
“我是来找人的。”
“我知道您要找的是谁,姑娘别猴急,等会儿就出来。”
半老徐娘说罢,慢慢悠悠走出去了。
余墨心想这位阿姨理解错她的意思了,她跑出门左顾右盼却不见阿姨的身影。只好回屋重新坐下,她要麻烦人帮忙,好似应该在此消费一下。
她刚喝一口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个年长的男人领着四个各具风情面貌的男子走进来,温润型,正太型,猛男型,还有娘娘腔的。
他们齐声道:“小的......”
“苡仁。”
“苡川。”
“苡株。”
“苡芙。”
“见过姑娘。”
年长的男人说:“姑娘对他们可还满意,不满意小的给您换人。”
余墨:“......”
这就是她要消费的人?四不四有点多!?
她拿出数额可观的银票,递给男人,“不用了,就这样吧。”
又问:“那位阿姨呢?我想找她。”
男人对她的称呼微微一愣,随即有礼貌说:“他在忙,忙完就能来见姑娘。”
四名男子似乎是清倌,各自散开抚上乐器为她弹奏,只留一人为她布菜。而且也没对她动手动脚,这妓院跟想象中的不大一样,比较有逼格,无论是装修风格或是工作人员的谈吐举止,都跟电视剧里面的不一样,她真的是被毒茶太深了。
余墨愉快地在这里用了晚膳,一点都没留意到四名男子哀怨的眼神。
每吃一道菜,她对慕花院的满意程度又上一层,这样的美味佳肴,白天不营业实在是太可惜了。
余墨在里面吃吃喝喝,忽然外面热闹了起来,男人的欢呼声愈发响亮。她仔细一听才知道,原来是慕花院一位外貌艳惊四座的男人要以抛绣球的方式,决定今晚的幸运儿,花落谁家就看今朝。
为她布菜的苡芙说:“姑娘不如一起去凑凑热闹,我等也好久没见哥哥了。”
余墨欣然同意,她吃完饭干坐着很不自在。
出去后才听得更详细些,不光是客人有权利参加接绣球,连带这里的工作人员也可以。
这无疑是大型的搞基现场。
好吧,没有此举也算是搞基现场,她有留意到来这里消费的男人不少,不过倒是可以亲眼看见一群男人为一个男人疯魔的样子。
想想还挺有趣的。
余墨抱胸倚在栏杆处,占据一个有利的位置看戏,其他几名男子在她附近站好。
很快地,三楼有仆从搬来一个半透明的屏风,一个身影施施然而来,男人们望眼欲穿,恨不得灼穿屏风看见后面的人儿。
余墨饶有兴致地看着,锣声一响,半老徐娘也随之出现,她拿过仆从的绣球,缓缓递给屏风后的男人。
男人刚接过,毫不在意地抛了出去,慕花院顿时沸腾起来。余墨很快发现几个掩藏在人群中的特殊岗位,他们看似跟风狼狈地疯抢绣球,有人差点抢到手,这几人就把绣球拍向别处。
余墨有些好笑的想,这幸运儿是内定的不成?
绣球还在不停地被争夺中,它被人拍来拍去,始终未能花落他家。
余墨眼睁睁看着绣球往她这个方向驶来,她不急不忙地站好,也不清楚她附近有没有安排特殊岗位的人,但她不介意代劳。
然后绣球轻落她手,她正准备失手抛出去,只见一个男人伸出手把绣球按回她怀里,嘴里同时大叫道:“恭喜这位姑娘成为幸运儿!”
余墨:“???”
她错愕地抬起头,苡芙笑意盈盈的回看着她,眼里是遮掩不住的喜悦。
就在此时,半老徐娘带着一帮小萝卜头风风火火地冲过来,贺喜道:“恭喜姑娘,请随我来吧。”
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小萝卜头涌上来团团包围着她,“姐姐快来,咱们一起去见哥哥。”
小萝卜头不由份地拉她衣袖就走人。
她是谁?她在哪里?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