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后,大师傅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地挤进她的住所。
余墨:“......”
谢啸楚大手一挥,“事不宜迟,赶紧搬吧。”
余墨奇怪问:“那么快,不是说要过些天才能搬么?”
谢啸楚哪能容她拒绝,他可是好说歹说才说服虞杉同意自己不用搬屋的,余墨的位置不变,住宅夹在虞杉虞讼之间,美名其曰‘安全’。
虞杉点头同意后,事不宜迟,他立马安排人过来搬东西,而他稳住虞杉隔壁。
谢啸楚对她好声好气说话,“你看看有什么要搬走的,吩咐他们就是。”
余墨说:“除了家具,其他东西都是叔叔他们帮我置办的,全部搬走吧。”
谢啸楚变脸似的,恶声恶气对学子们说:“听到没,干活利索点,别弄坏了。”
余墨回房整理自己的衣物和被褥,把自己的所有私人物品装进箱子里。
她随手逮住一个师弟,吩咐道:“我的东西就这么一箱子,你们可不能打开哦。”
师弟神情有些紧张,依言说好。
谢啸楚翘着二郎腿,惬意地在大厅里品茶,时不时对学子们指点两句。
“谢叔,我出去找房东把押金退了,晚上再去虞叔那儿。”
谢啸楚不放心道,“要不要找个人陪着你?”
余墨婉拒,谢啸楚由着她去了。
......
房子是在牙侩那看的,想要找到他并不难,他白天总是在大客栈附近守着,是个长相老实的男人。余墨跟他说明要退房,牙侩也不做挽留,拿出租房的合同解约,她跟牙侩道谢后直奔下一个地点。
罗五写给她的信很频繁,最后一次在信上写道罗五的孩子被卖契约已经找到。买主京城人士,姓李,住在东城,是个商户,后来买主生意日渐破落,买回来的家奴们被转手卖了出去。她现在要搞清楚是谁买走了罗五的孩子,京城姓李的那么多,这无疑是大海捞针。但她相信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的爹爹已经找回,罗五和他的孩子总有团聚的那一天。
余墨不能明目张胆行事,她没记错的话,高府就坐落在东城。若是可以的话,她一辈子都不想见到她的母亲。
她顺利地找到李商户的宅院,宅院占地面积很大,可以想象从前是怎样的风光,但它的主人已经没有足够的财力维持它的豪华,墙外有不少蔓延攀爬的植物,墙面斑驳,厚厚的青苔糊在上面。
哪里都不缺八卦的人群,多得他们喜在背后议论,余墨不费吹灰之力得知他们一家去了外地谋生,短时间不会回来了,府邸只有几个年迈的家奴守着。
倒不见得白跑一趟,谁出门谋生还会带上多年前的契约,余墨猜想这些年份已旧的东西约莫是在书房卧室之内的地方。
也幸好宅院的位置临近街道,她找个高点的地方把宅院大致的分布看清,以及家奴常走的路线,再实施下面的行动。
她来的时候特意避开人群,这里的住宅多且密集,住宅与住宅之间几乎紧挨着,有的小巷仅容两个人通过,纵横交错的小路,恍然如同一个巨型迷宫。
余墨猜测这里的住宅约莫都是些旅人或是小商贩,她走了片刻竟听不见宅院内有任何声响,奇哉怪也。
“救命啊——”
“救我一命,回以黄金万两。”
“我不能死,快救救我,我给你们磕头啦。”
“这里是鬼住的吗,一个人都没有。”
声音由远到近,余墨拔腿就跑,暂时不干预这人的事。
然而一个转角,她与那个男人相撞,男人显露惊喜的表情。
男人的声音拔高许多,“大侠救我,我是你大明湖畔的夏雨鹤呀!!”
余墨:“......”
倒霉。
余墨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倒没继续躲他。
夏雨鹤躲在她身后,瑟瑟发抖。
追杀他的人有三个,统一黑色服装蒙脸,手中拿着利器,虎视眈眈看着他们。
没有任何交流,一个男子率先出击,余墨推了夏雨鹤一把,让他离自己远些,夏雨鹤害怕地抱头蹲在地上发抖。
带头的黑衣人只觉身侧劲风一过,女子已在他身旁,他心中大骇,一个不留神被击倒在地,这时本应瑟缩的夏雨鹤当机立断扯下他面罩,撒了一把迷药粉,他不慎吸了一口,身体的力气逐渐流失,身上被人狠狠地敲打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而余墨那边变成一打二,还算轻松,她轻功少有人能及,黑衣人每次出手都坎坎闪过,看似费力,但黑衣人对她没有照成实际性的伤害。不过就是没有麻药,费了她些许时间才把人打晕。
解决麻烦后,余墨语气不悦的说:“你又干了什么让人追杀了。”
夏雨鹤支支吾吾的,“我们找个地方说话,你又不会杀人,等他们醒了追过来就惨了。”
他们一起出力把黑衣人聚集在一起,夏雨鹤脱了件外裳,撕成碎条,利落地将人绑个结实,嘴巴也没忘堵上。
夏雨鹤显然对这附近很熟悉,余墨跟着他左拐右拐,终于走出那个迷宫般的住宅区,然后他们来到一个院落。
余墨全神贯注打量这个地方,到处都积灰,想来是这个家伙的临时落点。
她不客气伸出手,“给钱。”
夏雨鹤身形一顿,结结巴巴道:“等等,先不急,我一会儿拿给你。”
余墨:“黄金万两。”
夏雨鹤委屈:“你听到了都不来救人,我还是不是你大明湖畔的夏雨鹤。”
余墨不理他,继续说:“一句话,给不给?”
第16章 第二十三章 熟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