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菜是很平常的主家菜,但对于王然来说已经是很丰盛的了。
三人只用了不到两刻的时间就吃好了午餐,轻文在一边收拾桌子,王薄蘅带着王然去挑选技法去了。在演武场的南面有一座房子,那里是专门摆放书籍的地方,叫做藏书楼。
藏书楼从外面看上去像是一个宝塔的形状,如果是按照飞檐的层数来看的话,应该是有三层。屋檐飞翘起来,挂着铜铃,在寒风中玲玲作响。看似厚重的大门,轻轻一推就开了。进门一瞧,满眼都是书架,排成排,好不壮观。
“薄蘅,你来了。”不知不觉间,旁边站着一位白毛老头,脸上泛着青春的红色。
“鬼啊。”吓得王然忙抓紧师父的衣角尖叫起来。
“不得无礼,这是藏书楼恒长老。”王薄蘅反应过来训了一句王然,又向那人行礼道:“恒长老,多日不见,长老安好!”
“嗯,老头子在这有什么不好,只是有些闷罢了。倒是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晋升先天了,我们终究是老了。”恒长老拂拂白须,怅然道。
“长老言重了,我们后辈还是希望能够在长辈们的怀抱中再腻歪几年。更何况长老您气色依旧是那么好,就是再枯坐一个甲子也不碍事。”王薄蘅在和恒长老聊着天,王然却不知所措。
寒暄一阵,恒长老问道:“你这次来是挑选技法吗?照我说,你的《玉华经》和《小剑舞》已经是你这一境界里最好的功法武技之一了,没必要再挑选了。”
王薄蘅点头称是,又拉过王然道;“这是我的弟子,今天就是带他来挑选技法的,也好有个防身的本事。王然,还不见过恒长老。”
王然走上前,躬身道:“王然见过恒长老。”
恒长老顺了顺白白的胡子,哈哈一笑:“你呀你,起来吧孩子。你个小丫头的手都伸到我这来了,罢了。”对着王然招招手,“过来吧,孩子。王然是吧,今年多大了?”
王然恭恭敬敬的回答道:“今年十五了,过了年就是十六了。”
“十五岁,”恒长老呢喃了一句,“家里可还有什么人没有?”
“没了,就我一个人。”
“也是苦命的孩子,首先呢,恭喜你拜了一个这么好的师父,希望你好好学习,努力修炼,为你师父争光,为王家争光。再就是应你师父的要求,给你一件小礼物,诺,就是这个。”恒长老的笑容有些苦涩的样子,拿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上面纹着一个王字。
“多谢恒长老。”要不是王薄蘅拉着,王然差点就跪下了,这种道谢的方式真是不一般啊。
“好了,去吧,你师父在身边,也就不用我给你指导了。”恒长老挥挥手,有些肉疼的走进了里面的躺椅上。
看着恒长老脸上不好看的颜色,就问王薄蘅:“师父,这玉佩很贵重吗?怎么恒长老很不舍得的样子。”
王薄蘅也看见了那玉佩,王然还不能使用乾坤袋,只能把玉佩放在手上看着。
“这玉佩对于我们先天境来说并不算是太贵重,只是它有着不一样的意义。”王薄蘅从王然手中拿过玉佩,端详了一会儿说道。
王然心中想,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王薄蘅叹了一口气给王然讲道:“恒长老本名叫做王策恒,也是一代天骄,在几十年前可以说是风华绝代,更是有着争夺家主的本事。可惜,只因前家主王策桓太过妖孽,在族会上轻易就打败了他,失了家主的位子。不过他没有放弃,每年都跟着家主为家族做出大贡献,甚至跟家主同进同退,直至遇到了一个人。”
“女人?”王然突然问到。
王薄蘅给了他一个充满风情的白眼,看得他直冒火。“是啊,一个女人,据说是在南云城外的白蒙山上遇到的,风姿绰约,天姿国色。刚好两人同时在执行任务,一见倾心,就都上前搭话。一开口更是天籁之音,把两人迷的神魂颠倒。”
二人便从此开始各执己见,做事都是各怀心思,为的就是在那人面前讨好。直至有一天,那女子离开了,两人还没有好好的展现自己就离开了。他二人都认为是对方把她气走的,便相互打了起来。其实那女子只是路过之人,同行了一段路而已。
还没讲完,坐在门后面的恒长老那传来一声咳嗽,王薄蘅意识到应该停止了。王然看着王薄蘅瘦削的脸,白白净净的,脸上微红,“那我们还是找书吧。”
“好,这边是功法,那边是技法。这栋楼总共有三层,都是按照这个方式排布的。这一楼是低级的,二楼等级稍高,三楼等级最高,是家族里秘传的几部秘籍。”王薄蘅给王然介绍着藏书楼的布局,带着他走向二楼。
“一楼的应该没有适合你的,直接带你去二楼。到时候你自己好好找找,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王薄蘅带着王然去了,让他自己挑选技法,至于需要什么样的,就不用她管了。毕竟各人爱好不同,自己喜欢剑法,还有的喜欢刀枪棍棒,这都随他欢喜。
王然自己去看了看书架上的书本,有两种颜色,黄的和白的。黄色的更显古老,白的好像才放上没多久。
第二十章 万千秘法极阳剑(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